市政府招待所例行检查,只是做个样子,重点还是神州集团有关联的几个娱乐场所。一晚上的搜查结果显著,不过,半夜,苗局长打电话给他说神州集团的老大贾铭不见了。从监视铭爷住宅的警察报告来看,铭爷是在搜索时分离开市里的。
接到电话,他有些窝火,这次的搜查行动如此霹雳迅速,还是叫这个人给溜了,功亏一篑。兰芝见他接到电话后没有入睡,问:“安邦,是不是他们的这次行动失败了?”
他摇摇头说:“也不能说是完全失败,只是叫铭爷这个人给溜了。”
“溜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既然这次行动计划这么周密,估计不光是景云地方的事情。”兰芝倒是微微一笑说。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兰芝,只见她微微笑着说:“你当时没仔细观察,我可是发现了,带队来搜查的人不是你们市里的,是省武警总队的,那人我认识,池旭姐介绍我认识过。”
“什么?你是说这次行动,连省厅都给联合了?我怎么不知情呢,这个老苗看来连我隐瞒。”他心里有些意外,笑着说。
“估计不是想瞒你,只是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为妙,景云的事情省里格外重视呀。”兰芝看着他,笑着说,“所以说,这件事上面,你梁市长你无需多大*心了。这种时候,你该*心的是我这个新娘子才是啊。”
看着兰芝言笑倩然的样子,只穿着内衣的她该凹的的地方凹,该凸的的地方凸,分外诱人,心思一下被吸引过来,确实如此,这件事上面领导应该已经做好万全准备,无需自己多加*心,他马上扑到床上,笑着说:“好,今晚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人生喜事占一半,不乐等待何时。”
搂着怀里的可人儿,他满足了,沉浸在兰芝身上特有的体香里。兰芝幽幽的说:“安邦,上次叫你猜的谜语你想出来了吗?”见他茫然,说,“就是那个一竖一横的啊,怎么看见现在的我难道你还不知道哇!”
他忽然领悟,笑了,抚摸着兰芝柔滑的身体,说:“我知道了,是说什么,就是指你的身体么,你这么凹凸有致,我这做老公的怎能不喜欢哟!”
“嘿嘿,我出那个谜语可不是说我自己,我看那,你那个叫什么的琳琳分明可以那么说,人家才是真正的凹凸有致,你可不要忘情了。”兰芝忽然坐直了说。
他心里一惊,难道兰芝发现了什么,跟琳琳的事情自己不想叫兰芝发现,为琳琳做一些事都是叫刘颜出面,没有让兰芝知情,笑了说:“哪里有的事情,而且现在我是有家室的人,完全有理由不需要琳琳到这里来服务。”
“可是我并不能跟随你到景云来工作。”兰芝嫣然一笑说,“我只是提醒你,在这种时候,你的一举一动肯定有人格外关注,千万得小心翼翼了。景云可是十足一个险境了。”
“没有那么怕人。兰芝,你放心,以老公我的多年经历,应付这些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在兰芝面前摆出主心骨的样子,信心十足的说。
“那是,我当然相信我老公。”兰芝偎依着他,吐气如兰的在他胸前,说,“今生能够跟你这么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兰芝此生无憾了,还有什么何求呢!”
他无言的紧紧搂着身边的人,眼前似乎有看见当初南岸洲的一幕:月光似水,微波荡漾,习习南风,夜虫低鸣,两人就这么紧靠着,你吟我唱:冰骨玉肌,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敲枕釵橫鬓乱。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试问也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