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书记看见他回来,显得非常高兴的握住他的手不住的摇晃说:“安邦啊,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哇,一听到你的事情,我这心里,这心里就痛惜不已,想想,你这么年轻有为的搭档,真不希望是那样的,我这心里痛啊!哎,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看来那些事都是虚惊一场,咱俩还能搭档,这景云就有希望了,你还不清楚吧,景云这一阵的事情真的是叫人头疼哪!”
他不动声色的笑着说:“多谢牵过啊,易书记,要说这是我个人命大,当时的情况要不是有黑子在车上,加上黑子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借着他的本事我们三个人才能安然无恙的脱身,不然的话,你们要想现在看见我,估计只能给我敬送花圈了。”
“哦,是这样的,安邦为人可不能忘本了,这个黑子你可得好好的感谢人家,市里也要感谢这个好司机。这可真正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光是挽救你这个大市长的性命,也是挽救了我们景云的命运么,有你安邦在景云,景云的发展才有希望啊!”易书记发自内心的感叹说。
会上,苗局长把最近的案子情况进行了通报,提议市里应该把秘密管道事件跟莫市长的案子联系起来,当作大案要案来办理。案情一说完,苗局长接着通报了一个更叫人吃惊的消息,此次的管道事件调查,很有嫌疑的公安局景镇派出所所长苗被拘捕,鉴于此,公安局决定成立专案组审理,经过请示省厅的领导,建议在这段时期,景云市里的相关领导外出都应该进行备案,出行动向得经过市委常委会批准,省厅审查。
苗局长一说完,会议一下子陷入死一般的沉静。与会的领导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上面的领导对莫市长的死亡还是没有放手,上一回的对外公布自杀只是暂缓之计,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有关领导是不会甘心的。
客部长这时候不觉用眼角看了眼易书记,这是一个简短到只有万分之一秒的动作,稍不留意就不会注意,他却不似乎是不经意抬头看见了这个动作。易书记听着苗局长的通报,心里就已经翻开了,这时候省里派这个姓苗的前来,寓意何在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是身为下级自己没有办法抵抗,总不能跟上面的领导说景云地方不需要另外派人过来吧?哪里知道这个苗某人一来就大张旗鼓介入秘密管道侦查,根本不跟自己这个市委书记请示,难道这是上面有领导在对自己的怀疑吗?还是这个苗某人的身后有什么背景?
易书记思考到这里,心里就有些警觉,见他们都不说话,开口了,说:“各位在座的领导,怎么了,都不开口,难道你们都认为自己跟莫市长的事情有什么瓜葛吗?俗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么,领导要来查,我们景云只管等着他们来查,不许外出,这段时间我们就尽量不出去好了,这有什么吗?”
“话不是这么说,易书记,你知道,没两天,我有一个会议需要出去,难道我连到外地开会的事情也需要向省厅通报?这不成了我们景云市里的领导都成了嫌疑犯,真不成莫市长是被我们这些在座的领导给暗害了?这完全是没有道理的呀。”宣传部部长抱怨说。
“我个人也认为利部长所说有道理,即使莫市长就是被人暗杀了。这跟我们在座的领导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认为我们这些领导身上有嫌疑的话,大可以由你苗局长带人过来拘捕么,这样做,不是等于告诉下面的干部景云市里的领导有问题,这还叫我们这些领导怎么到下面去开展工作?在这种时候,景云市赶上全面发展的大好机遇,要是因此影响了地方经济发展,我想,这是对谁的犯罪?时不我待呀,各位领导,景云的经济发展拖不得啊!”客部长没有抱怨,却句句是理的说。
市委副书记居对这个建议觉得也不令人舒服,说到底,就是对景云地方的领导层不够信任么?难道自己也涉嫌有问题了,这个老莫可真是死都不叫人死在了,皱着眉头没说话,一口一口的喝茶,神情却是每个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他看看易书记,开口说:“我看这件事,咱们市委常委会是不是把讨论经过笔录一下,会后可以由易书记给省委领导反映一下,毕竟破案是破案,总不能把我们这些人都给怀疑掉,景云市里的工作还是需要我们这些人来做的,如果我们这些领导人都没有人相信,景云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呢?至于,市局的侦破工作,完全可以有老苗带领公安局的人员全力侦破,市里会给与全力配合,大家认为如何?”
这一说,大家都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这样还行,公安局全力侦破此案,如果是有这么一个惊天大案的话,至于省厅的建议由易书记带着他们的讨论给省委反映,市里领导的动向可以由市委自己管理就可以,无需惊动省厅的同志,动静那样就太大了。
省委跟省政府反馈回来的消息叫易书记一脸的晦涩,景云市里的常委会讨论根本不能入省委主要领导的眼里,倒把易书记给批评了一通,说是景云市里的领导应该有这个觉悟,在这种非常时候,谁都应该避一避嫌疑,景云公安局既然有了新的线索,就应该积极配合把这个到底是不是惊天的大案给尽快结束,也免得省委省政府背负这个沉重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