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斯副市长告诉你的消息?很好,我是目书记派人过来说的,本来也不会知道。”他对闻达是没有什么保密的,满不在意的说。
“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做,不可能就任由他们这样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了这件事,我们应该想法子让上面的人知道这件事,起码这种事情,公安局必须要彻查,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过去,联系到去年的事情,不能不叫人深思啊!”闻达对这件事保持着高度的敏感说。
他轻轻的点头,表示同意闻达的意思,却肯定的说:“大哥,这件事你知道的就到此为止,后面的事情我会去做好的,肯定结果不会是这种样子,你就等着看吧,到时候需要怎么做,我会及时跟你通气的。”
有他这句话,闻达才放心的回去,这个时候确实不能离开指挥太久。兰芝是晚上才回来的,告诉他,解放所说的那个地方果然没有工人在那里施工,地面已经被遮盖,傍边立了一块警告牌,叫行人注意安全。这样看来,这件事只有抓紧去做,不然,很有可能泯灭无踪。
他看着兰芝脸上淡淡的笑容,刚想问她是怎么做的,走廊里传来一系列的脚步声,琳琳在门口轻声说:“是易书记来了,梁市长已经醒了,在跟夏总说话。”
房门被轻轻推开,易书记和蔼可亲的脸迎进来,带着亲切的语气说:“安邦,你呀,就是这种人,为国家的事情奋不顾身,不要命啦,要是在这种时候,你丢开我,叫我一个人怎么去应付呀,是不是想累死我这个老头子,啊?”
说完话,人就站到了病床边,看见兰芝,温和的笑着说:“想必这位就是夏兰芝夏总了,好一个贤伉俪啊!真不愧是安邦找的媳妇儿,无论从哪一方,都跟你相称的嘛。”
兰芝客气的起身,跟易书记轻轻一握住,笑着说:“易书记,能够认识你,是兰芝的荣幸。兰芝早就想跟易书记你认识,可是总没机会。”
“哈哈,机会是人创造的,只有你想,就总会有的,你看,这不就是我俩认识了嘛!以后,还希望夏总多到景云来走动,走动,你一来,可是给我们大伙带来了财富哟!”易书记不失风趣的笑着说。
他坐在床上,欠身想起来,易书记忙按住说:“你就这样,千万别动,你是为国家给累的,不能叫你再受苦,我坐着这里,咱俩唠唠,按说,咱俩搭档,我早就应该过来看看。”
“易书记,这样,我只好心领了。说实话,也不能说是为国家给累的,安邦所做的都是本分内的工作,都是应该的,这时候了,还劳你来这一趟。”他坐回床头,对易书记一贯谦虚的说。
“安邦,这是你个人谦虚,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工作,不光是市委清楚,省委,乃至国务院的领导心里都明白。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俩搭档是应该这样同心协力,把老天爷降给我们老百姓的灾难给降低到最低程度,唯有如此,才能让我们这些在其位的人,心里稍微安宁安宁啊!”易书记说着轻轻是拍打着他的手,感情真挚。
“易书记,在这个时候,安邦却只能躺在这里,心里惭愧呀!我想,身体没多大事,能出院争取早些出院,这个时候在这里哪里能够心安呢?”他对市里的事情实在是够牵挂的,对易书记虽不是全部的真心话,却也是内心话。
“这可要批评你了,作为老大哥,我欣赏你这种为国家能够拼命的精神,可是从私人的感情来说,我不能不说话,工作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不养好身体,组织可是不能够同意你这么草率的对待自己的。”易书记似是真心的关心他,语气中带着责备。
“夏总,你如果有空的话,在这里也要多加劝劝你这个革命的同志,做事可不能这样嘛,琳琳,这些日子,可就要更加辛苦你了,梁市长的身体能不能尽快的复原,就是组织交给你的郑重任务,你必须要尽全部能力做到,懂么?”易书记似乎很严肃的下达命令。
琳琳重重的点头,兰芝微笑着同样没说话。易书记又很亲切的拉住他的手说了会话,嘱咐他安心养好身体,才不无留恋的离开。
景云市发现通往市政府的秘密通道,这条消息最早被外界知道的是在无所不在的网络上面出现。网络上面简短的一则消息,没有任何图片,只有几个老百姓亲眼目睹的采访,却以网络的无比能量迅速传播,跟帖一夜之间引起了官方的注意。而第二天出版的湖西晚报上面却有一则附带不是和清晰图片的报道跟着出现。
景云市里发现通往市政府的秘密通道,这条消息不胫而走。市里想要遮掩也不可能遮掩,而且惊动了省公安厅,正如闻达所说,这是一条很容易引人注目的消息,如果你联系到以前发生的事情,不能不叫公安方面的人注意。市公安局第一时间接到了省公安厅的通知,要求把事情弄清楚上报,而且被有史以来要求以最快的速度上报。
来副厅长就此事私下里专门给他打了电话,询问这件事的始末。他当然不能有多少详细的解释,这件事自己也只是云里雾里不大清楚,却跟老同学透露了市里当初的做法,这对他来说,市里公安局的不作为做法,是令人十分的不舒服,更是令人可疑的。可是,对木局长,他没有任何权力能够动摇人家半分,人家不听话,也就只有听之任之了。就此机会,把木局长的作为略微说说,估计老同学不用多说,也会有些底数。
来副厅长在电话里如他所料没有明白说什么,放下电话前,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老同学,这种时候,你可不能躺在医院,得尽快出院呐!”
他无声的笑笑,心里清楚,口里也似是无意说了一句:“多谢了,你老同学心里倒也愿意即刻出院,可是我是有组织的么,不能任由自己想出院就出院,只能向组织提出合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