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爷说的不错,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你能够找到他的弱点去进行攻克。子明,这一切就只有拜托你去做到位了,如果梁市长能够跟着我们一路,景云就再也不用发愁了,景云市里的两位大佬都会对你青眼有加,何愁不飞黄腾达哟?”廖局长兴奋中带点酸味说。
“老廖,现在说这话还为时过早,对梁市长我们是要尽力拉拢,可也不能掉以轻心,老大教育过我们,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颗警惕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至于混账得掉了头顶上吃饭的家伙。既要找机会拉拢,也要找机会下些眼药。我们只有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么。”铭爷一看廖局长的这副样子,立马进行提醒说。
“对,对。铭爷,你这手高。我们对付外人就得这样做,不能把我们的底细全部给透露出去,得做到万无一失。东西要送,美女也不能放过,我看,猫儿没有不吃腥的,只是时机不到,估计这个梁市长到景云来,有人给他告诫过,这才处处留心不敢大意。”廖局长听出了铭爷话里面的意思,忙表露心迹说。
“这个梁市长到景云来,确实是很小心的,光是那个给他开车的叫什么黑子黑子的,据说就是部队上面特种兵退伍的,可是一直从他的老家南江带过来的,暗地里就是给他做保镖的。而他坐的那辆奥迪,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了改装,有人说那车子可以防弹,估计不假。”礼爷记起他刚来时的一幕,一铁棍打下去,车厢不见有分毫的损伤,连个痕迹都不见,心里就有些眉目。
“这也很正常,要是完全没有警惕的人,我们还不感兴趣呢。既然他有防备,咱们就跟他来玩一手猫戏老鼠的游戏,看看到底谁是这里的猫,谁是猫口里的老鼠。子明,你听着,咱俩就商量着这么办。”铭爷低下声音说出自己的计划。
“铭爷,你到底是我们中间的老大,江湖经验就是比我们几个要丰富,这一切就全看你了,子明,要是你把这位梁市长给拉拢了,我们的事情就高枕无忧了。”廖局长带着兴奋的表情说,语调不禁有些大了。
“这点没问题。以梁市长对我家老爷子的感情,我跟他拉这点近乎,估计他不会不接受。”高子明看着铭爷同样热切的目光,语气非常肯定的说,内心虽然对铭爷以这种手段想把梁市长给拉下水,有些不大苟同,可是要能够因此而把他给拉拢也是很愿意做的。
下午快下班,他接到高子明的电话。电话里,高子明问他有没有空,想为他接风,就两人,说是师弟到景云来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跟他接触,打电话给老爷子,老爷子也要求自己跟师弟学习。
听子明说是要向自己学习,他连忙打断,说:“高哥,你我就不用说这些话,恩师知道我到景云来,没有跟我打招呼,是不想我有什么另外的想法,不过,这是恩师的想法,对高哥,我是一直尊敬,你不用跟我客气,那就生分了,到景云来,我认识的人不多。”
高子明忙改口,说:“师弟,蒙你这么尊重我,我很高兴,你不知道,刚开始听说是梁安邦来当市长,我都不敢相信就是你呀,现在好了,有师弟来这里,高哥我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番了,把神州煤矿进行到更上一层楼。”
他笑了,说这是好事,神州煤矿是市里一直扶持的大型企业,肯定要优先支持,高哥完全可以大着胆子去做,只要符合政策,市政府绝对全力支持,优先考虑。
高子明见他没有说见外的话,顺口提出邀请,说是在桃花坞订好房间,就他俩聚一聚。对此,他只有表示歉意,说是已经跟人约好,今晚不行,要不,等他看看,哪天有空,自己打电话约好,跟高哥聚一聚,自己也有这种想法。
这是大实话,以他一个市长的身份,确实有很多应酬,很多能够推却的他尽量推却,可还有很多自己不能够不出面,这些日程他都已经排到了这个星期的周末。高子明也清楚他说话的真假,心里本也没打算约他一次就能够约出来,忙电话里说没问题,打扰师弟了,以后再联系,师弟能够心里不忘记我这个高哥,我已经够高兴了。
对高子明的热情,他没有多加细究,心里隐隐对自己今晚这样推辞,有些歉意,表示自己会尽量安排跟高哥的见面,不过,仅仅就是两人的私下里聚聚。
电话的那头,铭爷得知他没空,心里有些失望,可也能够理解,景云虽不大,可也是一个地级市,作为一个大市长,要忙的事情很多,该要应酬的也很多,临时打电话过去,没能约好是预料之中,叮嘱了一句高子明“要抓紧联系,跟梁市长搞好关系”,放下电话,对身边的人说:“老廖,这招笑里藏刀的计策,还是咱俩先来尝试一下它的威力。”
“好,好,好一个笑里藏刀!铭爷,色是销魂刀,任尔坚如钢,照样把你磨。咱俩就先行磨练磨练。”廖局长呵呵大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