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女人和当官的 二(2 / 2)

官炉 江洲书生 2658 字 2024-03-18

宿舍里,琳琳得知他回来,早就到了这里。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接过他的外衣,琳琳挂到衣架上面,柔声问:“梁市长,是不是给你放好洗澡水,你一路风尘,先洗个澡要舒服些。”

他点点头,吩咐:“放好洗澡水后,你给我泡一杯我带来的那包积炉云雾茶,我等下要在书房看材料。”

躺在宽大的浴缸里面,浑身的疲累似乎一扫而光,透着股骨子里的舒坦从每个毛细孔里一点点散发出来。他惬意的靠在浴缸边沿,无意识的按揉着两肩,门口轻轻响起来敲门声,琳琳在门口轻轻问:“市长,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你累了,按摩一下,会很舒服。”

他顿时警惕起来,身穿旗袍的琳琳要是进来,看见自己赤身露体的躺在浴缸,会有什么想法?而自己又怎么去抵抗这种年纪的女人的诱惑?他很干脆的拒绝:“没事,我不是很累,很快就洗好了,多谢你关心了。”

同时加快了手下的动作,三下五除二把身体的洁净工作搞定了。他穿着整洁的衣服出来,微笑着对站在门一边的琳琳说:“你辛苦了,这些都需要你来收拾了。”

琳琳露出迷人的笑靥,声音甜美的说:“市长,为你服务是应该的,也是琳琳心里最高兴的事情,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只是市长你这样每天为国家的事情忙碌,琳琳想要为你做些事,又总是帮不上忙,才感觉难为情。”

他和蔼的说:“谈不上什么辛苦,跟你一样,都是做事,你能够把这里的事情搞好,就是做到了你该做的事情,咱俩都是要为自己分内的工作努力。”

说着,他径直到书房去,留下琳琳一个人在卫生间忙碌。不知什么时候,琳琳悄无声息的走进来,看着他茶杯里的茶水差不多没了,轻轻说:“市长,我给你倒茶。”

走过来,拿过书桌上面他常用的精做白如雪的瓷杯,弯腰给他续上茶水。穿着旗袍的琳琳无声的显露出旗袍下浑圆无缺的美臀,服装的完美勾勒出女人身材的诱人。

他的目光无意中瞥见了,心里不由一动,对女人的那种渴望似乎从丹田之间悄悄的升腾起来,算来,跟兰芝上一次的缠绵将有一个多礼拜了,这是对他这种年纪的男人的一种意志上面的严峻考验,是该到省里去跟兰芝相会的时候了。

书房里都似乎无处不弥漫着女人身上那种诱惑三生的好闻气息,是一种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香水香味,还是一股说不出又足可感觉得到的空谷幽兰。他稳了稳心神,放下正在看的一些关于神州集团的材料,和声问:“琳琳,这次到太谷去,听人说,你也是太谷县人,母亲还是满族人,怎么没听你说过呀?”

“市长,你又不问我这些事情,我没敢跟你说这些的。”琳琳看了看他,脸上微微露出笑意,这时候的他看上去非常的有亲和力,大着胆子说,“市长,我是太谷人,有几年了,我都没有回过家乡,不知道你到了我们那里,感觉怎么样?”

“太谷么,我在章水的时候就接触过,搞那个梨花节的事情,你听说了吧?”这是前几年的事情,那时候,琳琳应该还是在太谷县城的。

“哦,以前那个想要跟太谷县合伙搞梨花节的领导就是市长你啊!我知道,本来我们县里领导还打算要举办个大型的晚会什么的,可是你却说,举办梨花节,当然形式越大越好,可是目前的梨花节还没有达到那种地步,与其花大价钱搞那种晚会,不如多投入到扩大梨花种植上面。等真正形成了规模再把影响扩大不迟。这些可都是我听人说的,当时,我就想,还有这种领导,人家都想把事情搞繁华些,好叫领导都能够看得见,你倒好,只想着,怎样有实效,其他的却不考虑,这种人能当多大的官呢?搞不好,书记都要叫人撤了,没想到,是市长你这么做的。”琳琳一脸崇拜的样子说。

“这个事情是有实际方面的考虑,在当时只能那样做,没形成气候么。这回我到太谷去,可县里却把这个项目给放下了,有些可惜。”他说起这些,脸上都露出惋惜的模样,看着她,笑了说,“琳琳是从太谷走出来的姑娘,见的世面现在也可以说很多了,那时候,是不是觉得应该借着那股东风给搞起来呀,说不定,到今天,太谷都形成了旅游大县哟。”

“这个,市长,我不大懂得,不过,我觉得我们太谷县的民族情况在景云的特有的,好像整个省都是我们太谷才有这样子的吧。要是把民族风俗这种牌子打出去,估计会有很多人想来看看的。”琳琳见他没有严肃的样子,少了拘束的说。

“是啊,民族风俗,太谷县的民族风俗是一大可以开发的资源。这些,叫我想起了栗省长当初对我的嘱咐。你知道吗?那会,我刚刚离婚,独身一人到章水上任,章水那里受太谷的影响很深,栗省长对我的唯一一个要求就是要我管好自己的裤腰带。章水可是有很多干部犯错误就犯在这裤腰带没勒紧上面哪。”他像是回忆往事的说。

站在书桌前面的琳琳见他虽是没多少变化的表情,可心里还是感受到了他话里隐藏的含意,似乎在明白的告诉自己,他这个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受到女色的诱惑,如果有这方面的意图,最好早些收工。

感受到这些的琳琳自然不会说白,依然柔柔的,脸上却是更加纯情的样子,说:“市长,你说的去年刚上任的栗省长吗?栗省长,我见过,人很和气的噢,那次到景云来,就是我接待的,还跟我喝了杯酒呢。并且,并且笑我••••••”

见琳琳脸上霎时布满了红晕,他有些奇怪,倒也没有年轻的追问为什么,琳琳见他没有追问,自己说下去,声音不觉小了八度,几乎是嗫嚅的说出口:“取笑我,笑我不要叫男人因为我犯错误。”

这倒是他没有想到过的,栗省长跟这个面前的琳琳见过面,不过,栗省长这么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无非是增加些酒席气氛,那时的栗省长还是副的,开些无关痛痒的酒席玩笑话无伤大雅。

不过,这个琳琳能够听着自己刚才的一番说话,主动说出这些,不能说没有用意,他想了想,没有把在太谷听说的关于她跟两个易书记的话说出来,如果有一天,面前这个人愿意跟自己讲,总会自己说出来的,否则的话,自己给挑明了,无非增添了对方对自己深一层的敌对,或者还会戳到对方心灵的痛处。有时候,面对美丽的女人,他总是这么的心软,不可能硬起心肠。这个琳琳可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自己这么做,孰对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