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谈不上,只是个人觉得,这种案子不可能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省公安厅的那个来厅,你知道吧?你的党校同学,就跟我私下里说过,莫市长从政以来,声誉还是蛮好的,没听说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这次自杀在自己办公室,实在叫人想不通。那把枪,已经验证,是属于民间私自造的土枪,只能一次发射一发子弹,这来源就有些难以查出,这一切,都恰恰说明,所有这些,不是莫市长一时冲动选择的后果,很有可能是有人设计的连环套,这潭水深得很呐。”肖光见只有他们几个人,干脆倒豆子似地给他倒个干净,也是想给他提个醒,得留意在景云的工作。
“那个老来呀,真不够朋友,有这些意见不跟我打招呼,这不是想站在岸边看热闹么?”他似乎有些埋怨的说。
“这倒不能怪这个来厅,人家参加了专案组,虽然现在中央已经明令撤退,可是这些都是属于组织纪律,他一个老公安了,怎么敢乱传呢?想保密还来不及呢,能跟老二说,我估计都是知道你俩的交情,才这么说的。”秦凯分析说。
“要是这个老来是这个意思,那还说得过去,不枉了同学一场。对了,三哥,你在贡州工作,对你那里过来的木书记应该是比较清楚吧?这个人怎么样?”他想起了木书记,这是一个有些重量级的常委,要是能够拉过来,对自己在景云多少还是会起到帮助作用的。
“哦,你说这个目天来呀,怎么说呢,按说是个老公安了,部队转业就一直是在公安系统工作,这次交流到景云,我们也听说他的事情,要说,业务就那样,为人倒没有多大的坏心眼,部队上面的人这心思就有些够直,说话不那么注意。这不到了景云,遭遇很不好了吗?”秦凯把自己所知道的这些都尽量客观的说出来。
他们在省城聚合,易跟客部长几个也在那个幽静的小房间里消遣。把服务的几个小姐叫了出去,客部长才说:“听老西说,财政局汇报给市长的几个报告,这个梁市长都口头答应了,就是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到时候兑现,不会跟他的上任一样,干到半途就撂挑子不干了吧?”
“呵呵,那些报告要是都能够兑现,唉,我们景云的担子也就要好过一些了,你们不知道啊,我兼任这个市长,可被这些报告给愁住了,景云现在这种样子,叫我到哪里给弄钱去哟?我们都等着看这个梁市长的大手笔吧?”易书记有感而发。
“全部解决?不大可能吧?要是这个人能够一下就把我们景云的这些问题都给解决了,景云的事情还真的不好说了。”木局长虽然只是管公安,对政治这一块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有些担心的问。
“你以为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呀,说解决就能够解决的?即使,这个梁市长省里有关系,能够到省里去讨到钱,可是对景云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里可是个无底洞,你再填多少进去,都不会有起色的,他会弄钱,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有功劳谁不会眼红呀?”客部长对政治这一套比木局长相对来说就老练多了,很快看到这里面的症结,到时不用他们说,市里也会有人跳出来说话。
易书记微微颔首,倒是显得不无沉重的说:“我倒是希望这个梁市长能够把这些事情都给顺利的解决,这样,景云的日子也就好过一些。至于后面的那些问题,到时就看谁会*作了。”
“那,在梁市长干这些事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积极配合他呢,还是?”木局长的脑子到底没有客部长好使,加上跟易书记的关系不一般,大着胆子问。
“这个问题,就看你怎么去看待了。比如你上次响应梁市长的那个什么,要在全市搞个严打的举动,你不是就做得很好嘛?工作上面我们不能马虎,都是国家工作人员,连这个素质都没有,还怎么叫称职呢?”易书记没有正面回答,却举了一个实际的例子供木局长本人参考。
木局长心领神会的连连点头,上次的严打,虽有他的指示,可是执行下来,到底有多少效果就说不定了,他鉴于种种原因,后来也没有过问,就连金瓦街闹事的那些拆迁公司的人后面是怎么处理的,都是由木局长说了算,事情好像是不了了之。
“我们景云进行的严打是做得很好,可是我到太谷去,却觉得那个公安局的何什么,他可是把梁市长的这道指示真的当回事来办理,太谷据说有很多跟神州公司有关的人给抓进去了,木局长,这些事你都知道吗?这个人可说是你的直接下属,怎么不是跟走一条道呢?”廖局长担忧的提出一个问题。
易书记立马也注意到了这种意料之外的动静,看着木局长,等待木局长的解释。木局长有些无奈的说:“这个何上进,是这次换届选举才交流过来的局长,本来就不是我们这一边的,还得太谷方面对这个人多加敲打敲打才行。”
“如果是这种情况,你可不能疏忽大意,公安部门是我们党和国家的专政工具,要是这里面的人不听从指挥,很多事就会功亏一篑,得叫太谷地方多加注意,必要时可以把这个人给换动岗位,不能叫这种人呆在这些要害位置么。”客部长是从安全的角度想问题。
易书记赞成的点点头,说:“这种时候,我们每个人都要小心些,别看中央专案组已经离开了景云,可是我可以感觉到,中央对景云的关注并没有半点松懈,其实,这些我们都能够理解,出了这种事情,谁会轻易放过呢?对这个梁市长的指示,你们都要当一回事,你那个煤矿方面的事情,也得用些心,梁市长对这方面可是很关注的,该要怎么做的,就得去做好嘛,下面他接着要到景云区去搞调研,可得做好准备,不能让人心里不痛快。”
客部长跟着补充说:“老板说的,你俩都要记住了,非常时期就得非常做事,梁市长面前我们已经给上好了颜色,就看他怎么去做了,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但是目前我们不能给人家太过明显的这种给颜色看看的意图,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转变的机会,对梁市长我们同样要抱着这种态度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