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表示多大意见,这都是地方工作,点点头,说所有这些工作,都只有一点体现,那就是太谷县的老百姓能够过得好,要把事故尽可能减低到最低。
晚上,富前有依约过来。要说没见面不过是年把,以前在章水由于合作过两县搞一个有些规模的梨花节的旅游项目,两人有过一段时间接触频繁。后来,他被提拔为市委常委,富被整到政协,这上年时间里,两人还真没有见过面。
富看见他,笑着叫了声“梁市长,你好哇!”房间里,只有他,胡主任,服务员扎米,富四个人。见富这么说,他就不客气了,笑着骂:“小富同志,你是不是有钱多了烧包还是咋的,见了老同学有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市长不市长的,今晚只是想跟老同学聊聊,聊聊,懂么?别跟我诉苦什么的,这些我可不爱听。”
富一听他这些话,心里就明了,这个梁安邦同学还是没忘记自己这个落后的同学,也就放开了,笑着说:“本来以为见到了市长大人,我这个老同学得诚惶诚恐的,看样子,这一套是可以免掉的了。说吧,既然是老同学,找我来,是不是有何指令下达?”
“就你么?难道还用得着我这个做市长的来下达指令?不必了,你这个政协的主席清闲得很呐,我可是羡慕了,年纪比我大,享福倒是比我先一步了,呵呵。”他知道这种安排对富来说肯定心里不够痛快,偏偏这么说。
“这是老同学应该有的态度吗?这好像是痛打落水狗的高姿态么,小梁同学,我好歹也是你用过一个寝室的党校同学,不该这么对待的,至少你也应该安慰老同学一声,我这心里多少也感觉到老同学的温情不是?寒心了,寒心了。”富半真半假的说,脸上的神情明白无误的表明这个同志已经走出了当初被调整到政协的失落。
“这心么,不寒一寒,哪能感觉到党跟国家对你的温暖呢?老同学面前不打诳语,到太谷来,我可是听说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哟。”他记起了校友说的话,笑呵呵的说。
“不好的事情?你指的是哪一方面?是关于我的风流韵事还是有关我要开发旅游方面的事情?”富大概知道了他下午到旅游局调研的事情,也不打隐瞒的说。
“旅游开发的事情么,听说了一点,你的风流韵事倒是更多一些。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你们这些当官的,多多少少总要跟女人要扯上关系呢?”他似乎是有些痛心疾首的问。
“看看,好像你就不是一个当官的一样,用不着这么说老同学吧,我呢,是多多少少沾惹了一些,可要说我跟女人怎样怎样的,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梁市长,我没有在这方面犯任何错误,如果有人这么说,我可以当面跟他对证,组织调整我到政协,只是说因为工作需要,可没有说是由于我的工作作风有问题。”说到自己的名声,富正儿八经起来,不再是跟他一副调侃的神态。
“当官的,我当然是一个当官的,可是你可以到我任职的任何一个地方去打听,在这方面我问心无愧,没有这方面任何不好影响,章水几年,我没有传出这方面的半点影响吧?你呢,手中有些权力,可是,有人就说过你利用手中的权力,想霸占人家的老婆,我没有说错吧?”他有意加重语气说。
“呵呵,我知道了,你是想为你的校友打抱不平,是吧?你就明说了么,不就是扎西的事情吗?还有什么说不清的,事情很清楚,要不是我跟扎西做工作,你这个校友到现在恐怕很难有这个福气抱着这个娇妻睡觉了。”富清楚了他说的哪一回事,笑呵呵的说。
“是么?我倒是想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可是跟我那个校友说了,不管是谁,我都会站在中间,不会偏袒哪一方。”对富的为人怎样,他心里有些底,可是牵扯到男女关系上面,这就有些说不清楚了,就是自己,不也是跟几个女人有扯不清楚的关系吗?只不过没有被人说出来,自己更不会因此而受到什么影响。
富见他是真的想听,就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事情跟弥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富说:“扎西跟弥五谷到了县城,很快就感觉跟弥在一起没有味道,加上扎西天生丽质,在这个县城就有很多人打她的主意。这个弥呢,不但没有阻止有人打扎西主意的这种行为,反而是想借此往上爬。”
“那年,党校学习完,在朋友们为我洗尘接风的酒席上,在另外一间包厢,我恰巧碰见了有人想要强行侵犯扎西,看不惯就出面教训了那人一顿。原来扎西当时喝多了酒,才有这一幕发生。从这以后,这个扎西有事没事就愿意找我说话,吃饭,我也是把持不住,没有老兄你的独身功夫到家,日久生情,就跟扎西有了关系,可是,这确实是她情愿的,说是即使给我当地下情人,也没关系,绝不会影响到两个人的家庭。”
“这事后来还是被弥五谷给知情了,弥五谷就找到我,想就这件事要挟我,要我承认自己跟扎西之间这种不正当的关系,让我出面帮忙,把弥五谷的秘书科副科长扶正,当时我是县政府的常务副县长,这种小事照道理是很轻易做到,可是弥的这种做法让我很不高兴,在这种人眼里,好像我跟扎西之间就只存在这种不正当的交易行为。”
“我把这件事说给了扎西听,想听听她的意见,要是她也这样想,我就准备跟她断绝关系,不然,这不是权色交易吗?哪知道,扎西一听,立马变了脸色,说是要回家跟弥五谷算账,再也不能跟着这种人过日子了。以前多少有些知道弥五谷有这方面的想法,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还有这种厚脸皮干出这种事,看来,那次,扎西被人借机侵犯,只怕也跟这个弥五谷多少有些关系。”
“听扎西这么一说,当时,我就劝止了,既然扎西不是这种想法,自己就大可不必理会弥的要求,跟弥也不需要离婚,如果这样的话,好像还是自己害了她,别人说不定会怎么栽赃自己。扎西这才没有提离婚的事情。可是,我跟扎西之间的事情也不知道就怎么传出来了,后来,换届选举就有人拿这事说话,说我这个人生活作风不好,不能被提拔。上面竟然有人相信,像我这种年纪进政协的,你到处看看,是不是我们国内第一人?我这也算是创造了一个历史。”
富说完,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带点自嘲的意味说:“你看,这件桃色事件的始末就是如此,我呢,没跟别人说过,你是老同学,又是我上级,就坦白交代了,我就搞不清楚,为什么我们这些当官的,不管你是多大的官,总有人想把我们跟这些女人的事情多少要联系起来呢?”
对富的话,相对来说,他还是比较相信这位党校同学的,毕竟相处半年,对富的为人多少了解一些,而对弥这个校友却只是仅仅用了一个学校,这距离就远多了,听富这么带点抱怨的话,笑了说:“这就是你作为一个党的干部的抱怨吗?同志,你要搞清楚,不是有人想把我们干部跟女人喜欢扯在一起说事,而是,我们这些当官的,有时候确实是喜欢跟女人搞在一起啊!特别是跟一些美丽的女人,谁叫我们身为男人,总有这种致命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