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换了锁,他把一把钥匙留在门卫大爷那里,其他的全部留在自己跟前,如果琳琳到这里来搞服务,就到这里来拿钥匙,这是他在章水警惕这种糖衣炮弹袭击的预防措施之一,既然不能推辞,服务员上门服务是组织决定,他没有任何理由不接受,只能自己采取应对的措施,毕竟他自认还没修炼到那种完全水火不侵的程度。有门卫作证,即使有什么传言,自己也完全可以撇清,对自己的个人声誉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按照预定的计划,他先到太谷县去搞调研。太谷县具有丰富的旅游资源,全县一千多平方公里的面积,有一大半是山区,跟章水县的积炉山脉相承,章水蜿蜒从太谷县境内流过,应该说比章水县还具有开发的价值。
太谷县又是湖西省唯一的一个民族自治县,境内以MOSUO族为多,其他的有苗族,白族,满族等几个少数民族,汉族虽然慢慢的占据了主要,这里的少数民族还是在江南地带为最多。其中以MOSUO族的走婚影响最为深远,在太谷县境内,男女之防等于是没甚事,女人甚至以自己能够有多个男人为荣,完全颠覆了汉族人民对这方面的观点。这一点,近邻的章水县就是深受影响,以至他到章水上任,栗书记专门为此叮嘱。
太谷县也是景云市里唯一一个算得上富裕的县城,这里的富裕指的是老百姓当中有很多人富裕了,并不是指地方财政收入在景云超前。太谷跟景云区临近,景云区的露天煤矿没有延伸到太谷,可是位于太谷县境内的大大小小储量不是很大的煤矿却是东一个西一个的,随随便便弄个家伙都能够到山上挖到。
这种天然的煤矿资源,国家开采不具有大的价值,老百姓当中有胆大的就无证无序开采,倒是富裕了一大部分人,在景云市里,如果你看到一部私家车是奔驰,十有八九是太谷县人开到市里来的。
到太谷前,他到医院去看望了目书记,对目书记昨晚挨打的事情通过胡主任大概了解了一下。目书记是接到有人电话举报,说是金瓦街有人抵抗强行拆迁,双方势不两立,眼看要打起来了,公安局没人过去,请目书记过问。
目书记接到电话,感觉情况严重,虽然跟木局长不对付,但是还是跟木局长打了电话,木局长当时接了电话,答应马上派人赶过去。目书记放下电话,有些不放心,就叫了秘书司机开车过去,到了现场,果然,木局长派的人根本没影,只有亲自出面排解,话没说几句,拆迁公司那边有人仍了一块石头,一下砸到目书记的头上。
这种情况,按说很容易弄清楚,可是木局长连夜审讯,也没弄出个子虚乌有,到底没搞清楚是谁仍石头的,关押的人只有名不正言不顺的放出来。胡主任没有对此事评论,不过,结合那晚胡主任所说,他也能够感觉里面有些不正当的勾当,目书记怕是有人下套要难堪。
基于此,他才有必要去看望,而且,易书记已经带头到医院去了,作为市长过问看望同僚也是很正当,不跟书记一道来,也不会惹任何人有想法。在病房里,他安慰目书记好好养伤,关于拆迁的事情,自己不会就这么过去,一定会处理好的,对景云的治安还是需要目书记想想撤,不要丧失信心,不管是哪里,只要是华夏国内,都是我们党的天下。
陪同的有胡主任,市里煤矿管理局局长廖,市少数民族事务局局长何,市里旅游局局长车,市里公安局派来一辆警车跟随保护,一行人三辆小车直往太谷县驰去。阵势不大,才到太谷县境,太谷县委书记易,县长木带领县里班子成员恭候。
在来之前,他已经吩咐胡主任此次调研无需县里大阵仗接待,该要做事的去做自己的事情,除了自己点名需要陪同的调研人员必须参加,其他领导可以照旧安排日常工作。见到这种阵势,他随意的问了一句胡主任“你没有说明不需要这样做吗?”
胡主任见他没有多大表情,心里预感有些不妙,忙说:“梁市长,您的话我已经完整转达给了太谷县委以及县政府的两位主要领导,只是他们还是这样按照惯例接待。”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闭上眼,靠着车座养神,惯例?什么的惯例?自己不过来搞调研,熟悉地方情况,用得着这样大张旗鼓吗?是对自己的尊重还是对惯例的遵守?他们看样子是不大相信自己的话。
车子缓缓减慢了速度,最终停了下来。胡主任从前面车座下来,赶紧给他打开车门,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头发有些秃顶,忙不迭的走过来,带着恭恭敬敬的神色,说:“梁市长,我是太谷县委书记易中发,我们县委全体成员热烈欢迎梁市长前来太谷调研指导工作。”
他心里虽然对易书记这么做有些不感冒,不过,初次见面不想给人留下什么对下属不好的印象,有些问题还是后面慢慢沟通吧,想着,伸手过去轻轻握了握,嗯嗯的点点头,表示认识了,跟这十多位常委见了面,才平和的说:“到县委。”
跟着后面的胡主任这才有机会轻轻的对易书记说:“老易,把后面的欢迎场面撤了,梁市长不喜欢这种做法。”
易书记也明显感觉这个梁市长对自己不大热情,心里摸不准底细,听胡主任这么一说,有些明白了,看来这位梁市长作风还真的跟他当县委书记一样,是那种不讲究排场的主,自己这招拍到马屁上面去了。易书在车里连忙打电话,指挥县里临时撤掉所有欢迎仪式。
车队直接杀到县委里面。见没有别的欢迎仪式,他心里才舒服了些,下了车,对走在后面的易书记说:“易书记,到了太谷,我的一切行程都要听你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