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我要是说错什么话了,你可不能像昨天那样黑着脸骂人哟。”刘颜虽说跟他很熟悉,毕竟没有兰芝那样的亲近,借机笑着说。
“好,好,各位今后监督,我这个人应该说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当然了,以后我要是有些小脾气是不是也应该找你们发泄发泄呀。”他笑眯眯的说。
“不行,你要是想发点小脾气的话,大可以到外面找你的朋朋友友去,别想找我俩弱女子。”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晚上加灵加班,将近到半夜才回来。他迷糊中听见加灵回家,一咕噜起床,说:“灵,你回来了?”
加灵倚在门口,疲累的说:“嗯,小邦子,累死我了。我想睡觉。”
他忙说:“别,我先放好水,你再进去洗了澡再睡。”
虽然他是很想跟老婆亲热,可是见加灵这么辛苦,这话就再怎么想都不能说出口了。扶着加灵到沙发上面坐下,他到浴室给浴缸里面放好水,出来叫加灵去洗澡。加灵迷糊着同意,可人却在沙发上面歪歪倒倒。
他过去想抱着她到浴室去,刚接触加灵,加灵一个激灵,站起来,大叫:“不要!”
他吓了一大跳,忙放开手,说:“怎么了?灵,我抱你,是我抱你呀!”
加灵清醒过来,看清是他,满脸歉意的说:“啊,是你呀!小,邦子,我,我不知道,以为是别的人呢,吓我一大跳。”
加灵捂着胸口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装,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心里是有些奇怪,但也没深处去想,语气柔和的说:“灵,累了吧?洗澡水已经放好了,你是不是进去洗一洗?”
加灵点点头,转身进房间去拿换洗衣服。看着加灵有些疲倦的背影,他胸口莫名涌出一股痛心,默默的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灵,你就不能跟我说说吗?
加灵洗完澡出来,看见他还在默默的坐在沙发上面出神,轻声问:“小邦子,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他轻轻的握着加灵的小手,无比爱惜的说:“灵,这次让你受苦了。我,我不知道啊。”
加灵不大乐意的拿开他的手,说:“小邦子,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我不愿意听,再说,我还不是好好的吗?好了,很晚了,我想休息,你呢?”
他点点头,轻轻拍着她的手,说:“好吧,我也要休息,睡吧,睡个好觉就没事了。”
上了床,面对着加灵肉色肉香的身体,他有些表现不够安分,加灵却头一回不够配合的说:“小邦子,今晚咱俩就好生睡吧,我累了。”语气明显是强忍着不满。
他有些歉意地摸摸自己的老婆,说:“灵,对不起,我让你不舒服了。你睡吧,我给你按摩按摩。”
说着,学着按摩小姐的手法在加灵的背上轻轻的捏按起来。加灵侧身慢慢的睡下去。他也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中。他不知道,其实加灵一直强迫着自己跟睡着了一样不动,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她心里都快碎了,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秘密,她只有狠心这样对待他。我能有什么办法呀?老天,我只能这样了!加灵的心在滴血,无声的泪水打湿了半个枕头。
星期天跟闻达他们几个,消磨了一天时间,晚上因惦记着加灵,就推辞了,说要回家陪陪老婆,几个也能够理解,毕竟他在南江回到省城一个星期也就这两天时间。白天能够跟兄弟一起没回家算是不错了。
可加灵的工作似乎没完没了,今晚仍旧需要加班。他到酒店的酒吧里面直呆到半夜。回房间时,加灵已经回来,见他喝了酒,也没多说,轻轻说:“洗澡吧,我刚洗完,就先上床了,等你一起睡觉。”
这是暗语,属于他俩之间的暗语,谁要是想那事了,就说等你一起睡觉。他很是兴奋的抓紧洗了澡。应加灵的要求,熄灭了灯,黑暗中,抚摸着加灵水一般柔嫩的躯体,他想起了一个笑话,对加灵说:“灵,你知道吗?在床上,丈夫最喜欢听妻子说的是哪一句话吗?”
黑暗里,加灵迷迷糊糊的摇摇头问:“是哪一句话呀?”
他忍住笑意说:“是妻子告诉他说‘我要’。”
加灵一下从暗夜醒过来,笑了嗔道:“你坏!”
他笑着说:“你知不知道,男人最怕听到的是什么话吗?”
加灵望着他笑意盈盈的脸,轻轻抚摸着,有些心疼说:“不知道。”
他嘿嘿笑着,搂紧了她说:“就是妻子告诉他说‘我还要’。”
加灵轻轻的捶着他胸口,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在黑夜里无声的笑了说:“小邦子,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东西呀。”
他笑了笑,说:“没有从哪里听来,我是看见我可爱的小娇妻的模样就想这么做的。亲爱的,咱俩就来这么一场吧。”
激情过后,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加灵的心里却是无论怎么都难以平静下来,看着黑夜无边,真不知道今后的道路该怎么走下去才对。两天里,自己想方设法总算把这事给遮掩过去了,可是以后又能怎么办呢?面对着,他一无所知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就是在对他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