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不能怪俺老迟把门不紧呐,俺说了是尽命一钟的呀。”迟支书有些无辜的说。
“老迟,你只管下,手里是什么牌就下么,梁助理牌好,我们就没办法了,谁叫咱三个都斗不过呢!不过,领导的话你可得听,梁助理都说了有单牌,那就肯定是有单牌的,你把门就得注意了。”迟副乡长貌似安慰的说。
“不错,还是迟副乡长懂得领导心意,这是牌场,一般的情况下,领导不会讲假话的。”
可是,话归这么说,下一圈,他还是过了一个Q,迟支书实在没牌守门。等到他单张过完了,对家又出了一对牌,他正好一对2没拆,大了一次,弄得下家上炸弹。最后,他报了张,剩下五张牌,刚刚炸了一颗炸弹,小武分析:“现在,梁助理手里的牌,肯定是四打一。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送单张,要是再过一张牌,我们就输定了。”
他心里暗笑,说:“小武,你不能这么说话呀,咱俩可是同一战壕的人,就是知道我手里的牌,也不能说出来不是?再说了,我可没有出过三带俩的牌,你就保不准是三带俩?”
“那不可能,梁助理,你看你单张都过了J、Q。出了8、9,炸了四个10,现在就剩下A没出了,肯定是四个老A,嗯,单张估计是花牌以上,或许是2拆了。”迟副乡长更是说得头头是道。
“不错,我就出三带两,梁助理,你就只有等着做破算地主了。”小武一边说,一边甩出三个5带对10,守门的迟支书看看他,又摇摇头说:“他们都分析了,侬梁助理没这种牌,俺看就过了,不要。”
“哈哈,这可是你说了的。我出了。”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把牌一压,才三个老A带对J,说,“各位,分析问题不能光是看表面,得研究领导的心思,你们都得好好的琢磨琢磨,知道吗?”
“唉,怎么会是这样的?梁助理,这,这领导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呀!”小武似是感叹的说。
他教训道:“要是那么容易叫你们做下属的,一下就给琢磨透了,那还叫领导么?”
这么才打了不到两个钟头,他面前竟然堆起来一撂的钱,倒是他没有意想到的,斗地主,他只知道,好像到今天都只有跟人摸过两三次,想不到自己的技术有这么高超。
看看到了上班时间,他说:“好了,时间到了,咱们这活就散了吧,我得赶回乡里,安排这事。”
没人反对,他站起来,把桌子上面的一撂钱往中间一推,说:“多谢三位陪我消遣了这两个小时,这些钱都是你们的,该还给你们,我就不需要了。”
“这,这,梁助理,你怎么这样做呢?这是我们几个输了的钱?哪有还回来的道理,这钱我们不能得,不能得的呀。”迟副乡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忙推辞说。
“梁助理,自古牌场上面无父子,这是俺们输了的钱,愿赌服输,没人不乐意。”迟支书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明白一个道理,,没哪一个当官的不喜欢钱这好东西。
“我看迟乡长,迟支书,梁助理说了这钱给我们三个,就是他的本意,我们就不要再推辞了,反而会负了梁助理的一片心意。”小武清楚他心思,不会想这么一点小钱,带头拿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钱回来。
见小武都这么说,两人才不情不愿的拿了钱。迟支书心里却是打了一个突,这种人连钱都不喜欢,那还怎么去做工作,今天中午的这顿示好,看样子完全是白搭了。
这点小把戏,其实,在他心里早就一目了然,迟支书邀请自己打这种牌,还会有什么好的心思,无非想借机增进跟自己的感情,这在他的生活当中是很常见的事情,只是自己很少参与,别的人也很难请到自己打这种牌。不到两个钟头,自己能够赢这么多的钱,不用大脑也能够想得到,会是自己的打牌技术高超吗?他可不会这么笨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