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拿你自己的钱,难道你心里还不乐意了?这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哟。”加灵开玩笑说,“不过我的小邦子跟别的人不一样,我能够理解。其实,社会上,那些当官的人,最盼的是什么?不是有句话说什么‘升官发财死老婆’吗?当官的家里要有了事,下面的人还不巴巴的赶紧送钱送物给送过去,不去送的话,那不是傻帽一个么,还想不想进步了?”
“这我也听说了,说的是‘又跑又送提拔使用,只跑不送原地踏步,不跑不送降职使用’,这不就是反映了社会的一种不良现象吗?我不想这样,可有时候又是身不由己。”他说到这一点,心里无由的感到一阵压抑。
“小邦子,你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古话说过:官法如炉。你想独善其身不是不能,但是,有些事你不得不跟着潮流走,在这里面,棱角太分明了,对你十分不利呀!今晚这些话,你千万不能对另外一个人说,你这纯是发牢骚,这对你没好处。”加灵耐心的说。
“这我知道,我也就是有感而发,才想对你说说的,对笑天都没有跟他提过。”他沉思着说。
一夜缠绵。清早,他给加灵发了短信,告诉她自己离开了江州。加灵回了短信:老公,路上开车注意。
路上赶回南江有可能要上班迟到,他打电话跟主管的路副主任请假,说自己有事在外面,赶回去上班时间要迟到。路主任电话里表示知道,会在事假簿注明。末了问他知不知道县里发生的事情,说县委陆书记生病住院了,在市里的人民医院,县局的的领导今天得知,很多赶去看望,我们开发区也应该前去看望。
这是路副主任跟他走得比较近的缘故,有事不瞒他,他心里知道这一点,电话里说自己已经听说了,感谢路主任的关心,自己知道该怎样去做。
到星期六,他跟加灵又同到了陆书记病房去看望。陆书记的气色比前几天自己来,要好多了,精神劲头也高。加灵跟陆书记以前认识,见面只叫‘叔叔’,党老爷子是市里宣传部部长退下来的,江州官场里面不认识的几乎没有。
坐了没一会,市里有陆书记朋友来看望,他俩才离开了。辛秘书送他下来,笑说他很懂事,这次虽然南江大小乡镇、县局领导都来看望了陆书记,可是陆书记印象最深的还是你梁安邦啊。
加灵听了笑着说:“那还不是有你这个好兄弟在照看着他么,不然,以他这种人,怎么会想得到那么多。”
“弟妹,这样说,我心里就高兴了,有的人就是这样,明明你帮他办了好事,还偏偏的不领你的情,这种人才是最可恶的,弟妹,你说是不是?”
加灵笑着附和说:“是啊,这种人我也不喜欢,做人就应该知恩图报么,哪能反打一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