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皮县长倒是没有多大听得出的火气,只是非常正常的问:“是安邦吗?”
“皮县长,你好!我是安邦,刚刚跟老费他们吃完饭回家。”他舒了一口气,又接着说,“老费说,这事省里蒋行长开会有这个意向,最高的额度授信贷款是五个亿。”
“五个亿?”电话里的皮县长肯定是想不到会有这么多,语气流露出惊讶,马上反应过来问,“那你们想好了招没有?这五个亿能否确定给我们南江的开发区?”
“暂时没有,皮县长,我们对蒋行长不是很熟悉,使不上劲。我正琢磨着明天赶回去当面向你汇报这事。”
“你,暂时就不用回来,我明天赶往市里,到市里我俩在一起商量商量,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跟这个蒋行长搭上硬关系。”
“好,我听皮县长你的吩咐。哦,对了,我在酒席上听老费说过一件事,听老费讲,市里的甘市长跟蒋行长是党校的同班同学,县长,你看这事是不是可以拿来用用?”
何止拿来用用这么简单,简直就是一举数得,谁不想跟甘市长搞好关系呢?可要拉上关系不也得有个名堂才成呀,有这么个由头,你说不去使劲用力的人不是十足的傻瓜还是啥呢?他心里其实一听老费说了这个关系,也是在琢磨该怎样去利用这种关系,只是人家一市长跟自己实在隔得太过遥远,贸贸然打扰不是他这个年纪的人应该干的事体。
果不出意料,皮县长一听他这么说,马上电话里教训:“我说安邦啊,平时看你这个人也是蛮机灵的么,这会儿怎么就犯糊涂了呢?这不是硬关系还有什么是硬关系?你没听人说吗,这世上,最铁的关系有三种,同学情、战友情跟兄弟情,拿在官场上面说,这同学情就是最好的关系调节剂嘛。今晚,你在市里就给我好好的养足精神,明天跟我一同去请示甘市长,听到没?不能到时候,给我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这就是命令,可这命令不是要他的命根子吗?眼瞅着美女当前,却叫他不能进行攻城略地,那还叫男人么?他苦笑,估计人家皮县长心里也清楚,这个时候的他肯定不会是那么老实的呆在自个的家里,才这样提示。
见他接过电话一下子变得垂头丧气,加灵不由担心问:“小邦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见加灵为他担心的模样,他心中一阵激荡,很快压住,有心逗逗她,故意唉了一声,说:“我没啥,就是有人要难过了,漫漫长夜真不知该怎样才能挨过去哟。”
“谁呀?电话里,谁跟你说什么了?”
“这个么,你听我慢慢道来,”他调整了一下语气,“话说有这么个男人,一天夜里跟一个美女同处一室。美女对男人很是防范,生怕这个人半夜里不老实,就在男人身边画了一条线,说谁越过这条线谁就是畜生。男的一看,今晚是彻底没戏了,人家美女看不上自己,得,那就头往内边困吧,心思不朝那边想了。想不到,一觉到天亮,美女一瞧,画的线条还是好好的在哪里,竟然不是对男人很感激,而是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想不到,你竟然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接着就是一巴掌过去,扇的男人一时间找不着东西南北。”
加灵在听他语气变化就有了思想准备,知道他没啥事,心里放松了,听他讲完,没说话,只一个劲在那里嗤嗤嬉笑,他只有主动说话:“好姐姐,你听了小邦子讲完故事,怎么就无动于衷呢?是不是也想当那个美女呀?”
“去你的,我才不想做那个美女,没的成全你这个色色的小邦子。”加灵一脸春意。
“我不管了,见他明天的鬼去,今晚就是我的,好姐姐,我不能叫你骂我畜生不如。”
顿时,卧室里,春意盎然,皮县长的嘱咐远在南江县城管不着他。这个世界最真切的事情就是他跟加灵两个人的灵与肉的交汇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