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所长不乐意,说:“啥老少皆宜,就来个黄的,别叫我老牛听着不带劲。”说完,又自觉转口,“真要,要不来个不是太黄色的也行,调调味嘛。”
脑筋还是转得够快,要不然肯定要遭到在座的几位美女的一致鄙视,这对老牛同志来说,绝对是个大打击。众人不说话,看着梁馆长讲段子。梁馆长说:“各位想必都听说过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吧。”
见众人都点头,便接着讲下去:大家都只知道唐伯虎点秋香,是靠着他出众的才华征服了秋香,从而获得了秋香的欢心,赢得了美人的爱情,抱得美人归,其实这是误解,之间的缘故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梁馆长不急不慌的语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众人一下被他这个说法给提起了兴趣,见还不说下去,刘颜催促:“嗨,咋的了?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梁馆长慢声细语的说:“当然不会,话说唐伯虎到底是怎样赢得美人心的,确实是有着天大的缘分。唐伯虎是个大画家,大伙都知道,他的画不是一般的好,那叫一个绝,博得当时的人成了他的粉丝。其中就以他画的蝴蝶最为出色,那么唐伯虎是怎样画蝴蝶的呢?为什么别人都画不到他那样出色呢?”
众人都不由静静的听梁馆长接着说下去:一天,秋香经过唐伯虎的宿舍,看见唐伯虎正在里面作画,原来,唐伯虎作画一般是不愿意有人在一边,都是在自己住的地方一个人静悄悄的画,说是这样才有灵感。唐伯虎是怎样作画的呢?秋香心中也是暗暗好奇,总想看个究竟,这会见四周没人,就想偷偷地瞧一瞧。只见秋香伸出小手指,轻轻的在窗户纸上面捅了个小洞,刚好可以用眼睛看见里面的情况。
奇了怪了,书桌边却没有唐伯虎的影子,人呢?不是关着门在里面作画的吗?难道是画好了走了?秋香感到奇怪,不对头啊,没见唐伯虎的人影出来呀。眼睛再一转动,哎呀,却只见唐伯虎光着个身子坐在地上。
说到哎呀,一干人都被说话的人给唬的一跳,有人不禁问:“咋的了?又发生啥事了?”
洪玉儿问:“不是说画画吗?干吗说到这里了?”
“这就是唐伯虎作画的方式,只见唐伯虎光着身子坐在地上,身下原来有张宣纸,随着身子磨动,蘸满墨汁的屁股就在宣纸上面留下印记,不一会就有一幅栩栩如生的蝴蝶给这样画出来了。”
“扯谈,唐伯虎哪里会是这样作画的。”刘颜反驳。
“这故事也编的太离谱了,完全不合情理呀。”流星茹也不相信。
“就是,小梁,你到底会不会说故事哇?编个完全不靠谱的来诳我们哪。”牛所长附和。
他微微一笑,知道故事到这里肯定没完,果然梁馆长接着说:“这只是故事的上半部分,还有下面的没说出来呀。各位,慢听,秋香见唐伯虎竟然是这样作画嘴巴一撅,什么大画家,这样作画有啥好难画的,我也可以呀。回到家,秋香把房门一关,就学着唐伯虎的样子把衣裳脱光,铺一张宣纸在地上,屁股上面蘸满墨汁,身子往下一坐,缓缓磨动。过了一会,起来一看,嗨,是有点像是一只蝴蝶,只是没有蝴蝶的头。秋香心里不服气,再坐再画,可是叫她纳闷的还是这样,无论她怎么画就是画不出蝴蝶的头••••••这样一来,秋香心里彻底服了,不服不行,人家唐伯虎还真是技高一筹,这样才嫁给了唐伯虎。”
梁馆长一说完,静静的喝了一杯茶,洪玉儿见没有下文,禁不住问:“这是为什么呢?唐伯虎为什么画蝴蝶能够画出头而秋香不行呢?”
这一问顿时把在座的大部分人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牛所长更是一口茶给呛到了,连声咳嗽,憋红了一张黑脸说:“妹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傻呀,秋香当然是画不出头了,要不然,那才是怪事。”
洪玉儿被牛所长这话给回过神来,细一想,脸上也一下子布满了红晕,煞是可爱,忙低下头装作喝茶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