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坚决抗命(2)下(2 / 2)

官炉 江洲书生 1588 字 2024-03-18

刘书记仔仔细细的看看他,说:“安邦,侬不是脑袋叫大水给淋昏了吧?侬咋这样想呢?是,不错,领导这时候是不会把侬的职务撤了,可是侬这种得罪可是最让领导忌讳的,也是最让领导讨厌的,哪怕侬就是再能干又能咋样?领导不乐意侬了,那眼睛里就会总没有侬的存在,知道啵?挨骂能够过去,那还有啥怕的,怕就怕在领导心里有阴影啊!”

这时轮到他开刘书记的玩笑,说:“刘书记,既然侬都这么清楚,那干么还跟俺争着要去呀?侬是不是心里头也在哪里打着啥小九九,不想俺知道?”

刘书记被他这句话呛得嘿嘿一笑,手指头指了指他,却没说话,所有的话语临到嘴边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唉”叹了出来。他这才正正经经的说:“刘书记,俺在这里叫侬一声老哥,可以么?从心里说,侬是俺走上社会遇到的第二个叫俺心里感动的领导,马书记是俺的领路人,侬呢却是俺遇见的能够为下属站出来的领导,俺心里一直明白,也想跟侬说,今天,俺就这事说出来,俺到县里去,并不是不知道会有啥样的后果,可是俺想,侬刘书记如果再干这一届不能上去的话,只怕今后的进步空间不会很多,可是俺呢,这一点,总比侬要好一些,即使县里陆书记对俺产生了不好的印象,可俺今后的路还长得很,没多大关系。”

这是他一直藏在内心的话,今天说出来,反倒感觉心里舒服多了。刘书记听着,也是很感动,语气有些激动说:“安邦,侬当俺是老哥,俺心里高兴,能够跟侬称兄道弟,说真的俺着实乐意,但是,正因为侬把俺看作老哥,俺更不能让侬到县里去,叫陆书记产生不好的印象,侬能够为俺的前途着想,难道俺就不能为侬的前途着想吗?再者,俺也看开了,如果能够在北湖镇,俺的家乡干一辈子也是俺的福气,正好可以带来家乡人奔向富裕路。”

他不同意,坚决不肯刘书记前去,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刘书记心里已经明朗,这事自己反正逃脱不了干系,好在做这事是为了家乡的父老乡亲,自己就是吃亏也是值得,如果再因为这事叫人家年纪轻轻的梁安邦去出面承担责任,于心不安,人家梁安邦确实是从内心把他当作一个好大哥看待的,将心比心,自己也不能这时候退缩。

最好,他只得提议,这事谁也说服不了谁,就由老天来决定,抛硬币,谁输了谁到县里去。这个建议比较合理,刘书记没理由不同意。他拿出一枚硬币,让刘书记先得,自己后得了反面。把硬币往上一抛,然后双手握住,说:“就此决定了,不能反悔。”

刘书记笑笑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决定了,不管谁去,都得俺两个人去一个。”

他也笑笑说:“那好,就这样说定,俺现牌了。”说着,双手一打开,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硬币的反面。他看着刘书记说:“现在没得说了,俺现在就开车过去。”

刘书记不大相信的拿着硬币翻过来又翻过去的看了看,有点怀疑的说:“侬不会是弄虚作假吧,咋就出了反面呢?”他严肃的说:“刘远道同志,侬知道侬这样说,是啥意思吗?侬这是在对俺梁安邦这个人的人身攻击,俺会保留起诉的权利。”

刘书记不再说了,双手握住他的手说:“安邦,不管领导咋样说话,侬千万要记住侬刚才说过的话,低着头听,不带半句驳嘴,记住了?”

他肯定的点点头说:“侬就放心吧,刘书记,好歹俺也是党教育多年的干部,不会没那么没组织观念,领导的话俺是一百个不会不听从,侬就安心的等俺的消息吧。镇里的大小事情就只有拜托侬多劳神了。”

刘书记狠狠地摇着他的手说:“这是说啥话呢?咋听起来好像是要告别似地,有那么严重吗?记住不是俺多劳神,是俺应该做的,俺等着侬回来一起把北湖镇搞红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