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墩镇的工作最让他牵挂的当然是全镇的养殖事业,龙墩镇的养殖,这两年可说是才刚开始走上发展的大路,现在自己要离开,没了在背后指挥的人是这项刚起步事业最为危险的事情,自己必须得在这两天里为龙墩镇的养殖事业找出一个带头人,继续带领大家把这种大好形势保持下去,直至能走到自己所设想的那一步,做出一个全国知名的农业大公司来,可带头人呢?
他在脑子里寻遍了整个龙墩镇搞养殖的人,一时好像都没有发现能让自己满意的人选。
得知梁安邦即将调离龙墩镇,流星茹到他办公室向他表示祝贺,他真诚的说:“星茹,你的祝贺我接受,可我也想你接受我的祝愿,希望不久我能看见你人生的另一半,并且希望他能够把我当作哥哥看待。”
流星茹摇摇手说:“今天不是来说我的事,你只把当作妹妹,我却不想只把你当哥哥,这事就不要你整天挂心吧,我今天来除了是祝贺,还想问问你走后龙墩镇的养殖事业是不是你心中确定了接手的人了,现在的形势你不预先考虑好,怕到时就不由你控制。”
他说:“事情肯定不会由我自己安排,但是自己可以向上面提建议,于老师也是这个意思,政府这方面,我想就由你接手这事,你是谁,祝书记一清二楚,凡事肯定要三思,龙墩镇由你在背后带领,事情绝对会好做,只是协会里面得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来出面管理,一个能够带领大家把龙墩镇的养殖事业真正的发展壮大的人物,这个人难找啊。”
流星茹说:“那个你村子上的梁笑天,不是你平时很欣赏的么,听说他也投资搞了养殖,可以和他谈谈呀。”
梁笑天前年调动到镇中学,据说是老婆的表舅杨局长出的面,一个在编的教师能够投资搞养殖,本身就说明这个人不安于现状,有想改变自身的念头。
从年纪来说,他俩隔不了几岁,同一时代人,梁安邦也觉得在这些人当中也就是梁笑天是可以试试。打了电话到中学,却说是请假还没回来上班,按假期要到明天才来。他叮嘱老校长如果梁老师一来就告诉他自己找过他务必明天赶来见面。
事情很重要,老校长放下他的电话,就开始翻开学校记录簿寻找能够联系到梁笑天的方法。
其实此时的梁笑天并没有啥事,正在家里跟老婆时莲莲打冷战。十一长假,是梁安邦的人生遭遇的头一次劫难,对梁笑天来说又何尝不是人生的一大灾难性的打击。
放假,因为老婆说不想到外面去玩,书店里有几笔账需要就这时候去收一收,梁笑天就一个人独自到外面游玩。本来计划是五天正好一个长假,可才出去了两天的人在外面觉得无非风景如此,失去了兴致便连夜坐车回了家。
没吃晚饭,赶到家时正是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兴致勃勃回家的梁笑天打开门的一霎那,心里突的一跳,家门口的地毯上竟然有一双男人的皮鞋,而且一眼看出来这双皮鞋不是自己的,自己虽然在这两年还清了帐之后,买东西比以前要舍得花,但这双皮鞋显然不是梁笑天一个教书的人能够买得起的,是双他所不知道的名牌鞋,一看质地就是上乘。
这一意外差点把梁笑天惊得软在家门口,走不进屋。这是谁的鞋子?难道这么晚家里还有男人在家?家里是有人,可在下面自己明明只看见卧室里有灯光,厅里并没有亮着灯,难道••••••梁笑天不敢想下去了,心里这时候只有一个想法,去验证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家里还有别的男人,连鞋子都没有脱下来,就这样穿着鞋子走了进来,鬼使神差的竟然跟做贼似地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好像是自己做贼心虚怕惊动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才走进厅里,顺着没关上的房门和灯光一道溜出来的声音明明白白的告诉这个偷偷进来的男主人,此时的房间里正是在上演一场好戏的时候,如果有良知的话应该是警告少儿不宜,第三者也不应旁观有违道德,可是令人心酸的是这个旁观者恰恰是女主角的合法丈夫,其间的男主角竟然是一个毫不知情的人.一时之间,走到厅里的梁笑天不由自主的站住,象一尊雕像僵立在那里,隐隐的灯光下,和暗夜的黑影无声的融合在一起。隔着光影从房间里传出来的肆无忌惮的调笑声,是那样刺激着这个尴尬的男人,到底是无声无息的溜走还是继续过去看个究竟,是哪一个男人敢这样大胆到自己家里来偷人?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没有比这更伤一个男人的心,梁笑天几乎是强忍住眼泪跑了出去,听到声响的两人追出来时只看见一个迷迷糊糊的背影,这一夜,作为一个男人,他是尽情的挥发了男性的荷尔蒙,在那种不需要付出感情只要有金钱的地方,他把自己的尊严全部砸在身下的女人身上,似乎要把在家里所受到的侮辱在这个身下的女人身上找回来,但是他心中明白,一旦失去了东西,有些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永远永远不会回来了!
就像今天的太阳落下西山,虽然会有明天的太阳升上来,可那永远不会是今天的太阳。事情过后,两人的夫妻关系一落千丈,梁笑天坚持要离婚,心头的那道阴影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抹去,时莲莲泪眼婆娑把事情的经过全部给丈夫做了交代。
原来时莲莲在酒店打工的时候,杨局长和她拉上了关系,说是表舅,哪知道人家是不安好心,熟悉了之后,趁着她喝醉了酒把她给*了:那是前年的一天晚上,梁笑天在学校微机室里用了将近一夜的时间才好不容易把已经修改了几遍的短篇小说<<无头之影>>在电脑上敲了出来,等他觉得有些累了伸伸腰,时间到了深夜一两点,整个校园都安静了下来,住校的老师也全都进入了梦乡,惟有草丛里一两只不知名的虫儿低鸣,仿佛惊扰了这大地的寂静.正要起身的他,这时响亮的音乐声---悠扬的梁祝从他口袋里传出,这么晚了还有谁打电话?
他一激灵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不知名的一个号码,打过去,妻子模糊的声音“谁啊”,梁笑天问她打电话来有啥事?妻子时莲莲等了好一会才说:“没事,就想跟你说说话。”梁笑天见没事放了心说:“那你睡吧,明早还得早起。”
在县城金源酒店提供服务员休息的房间,并没有睡下的时莲莲双眼睁大着在黑暗中,她怎么会睡得下,刚刚在身上发生的一幕幕让她今生也难以忘怀:自从正月到杨局长家认了表舅后,杨局长到金源来吃饭的次数明显增多,而且专点时莲莲的包厢,无形中给她照顾,小费给得也多。杨局长的饭局没一次是自己掏腰包,不是单位就是有求于他的人掏,反正不损他自己一文钱,乐得大方。
时莲莲的外化在今年以来着实得了不少,比刚到酒店时站前台的收入要好得多。这天晚上,杨局长又定了她的包厢,不象以往有上桌人,仅仅只有他和保险公司的王经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买单的显然是同来的王经理,保险公司每年要仰仗教育局的地方很多,不能不拍局长的马屁。
虽然是两个人小费但并不逊于一大桌人,酒喝得的是酒店里最贵的,菜点的是店里最好的,时莲莲心里巴不得他们这样消费,在她的包厢里消费得越多提成就越高,光是一瓶名酒的开瓶费就很是可观。
但有点不同,就是要求他自己也得陪着喝,两人没叫陪酒小姐,说那样喝得没劲,时小姐在这里,又是你表舅,应该没问题,而且你陪一杯,我们多喝俩。
到包厢上班几个月,时莲莲一直控制自己不陪客人喝酒,虽然这样有时候可能令自己的收入减少,她也知道其他在包厢工作的同事都会答应客人的请陪喝,酒店也鼓励他们陪客人喝酒,反正帐是客人结,得钱是自己,多喝一杯等于给自己多赚一笔钱,甚至客人一高兴小费也会多给.这她是知道的,只是怕一旦喝开,会控制不了场面,酒店鱼龙混杂,啥样的人都有,到时会给自己带来料想不到的后果。自己只想做好服务员工作,多领分薪水,给自己的小家多赚点钱用,世上没有赚得够的钱,只等这几年把买房子欠的帐还清了就回家歇着不再出来干。
可今晚是熟悉的杨局长,又不多人,而且自己还想求人家帮忙丈夫调动,便不好拒绝,再说上来的酒是上千块一瓶的酒,多喝一瓶该拿的那份提成也令她自己心动,恨不得他俩喝醉多开几瓶。
这么一想,心思就活动了就没死坚持,陪他俩喝以一抵俩。没想到这洋酒滋味太难喝,完全没有贵的味道,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酒越贵越好喝,第一口差点呛得她倒胃把傍晚吃的饭菜吐出来,赶紧夹了口菜才咽下去,第二口稍稍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