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小聚(2 / 2)

官炉 江洲书生 2748 字 2024-03-18

梁安邦笑着骂了一句鬼话,叫侬到乡下去时又要哭丧着个脸呢,说他发财是靠着自己的准确的投资和过人的智慧,纯粹是吃智慧饭,可没侬说的那种运气更不是所谓的轻易,风光背后有大风险呐。

这当然有点调侃的味道,闻达故意酸酸的说“哟,发了,就跟师兄打起腔腔来了,好啊,今天的中饭就归你请了,谁叫咱哥们都是穷光蛋呢,没办法啊。”

他揶揄道:“你还叫穷啊,开辆小车来接我,这不是诚心气人么。”两人说着,不觉到了闻达约定的君悦酒店。闻达泊好车,一边走一边对他说:“今天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我高中同学秦凯,在省政府办公厅工作,级别么跟咱差不多,对你今后发展可能有好处。”

他很感激真诚的说:“多谢师兄了,难得你考虑这样周到。”闻达无所谓摆摆手说:“不能这样说,师弟,师兄相信你,凭你的能力肯定不只今天的这点成就,将来是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能够帮帮你是师兄的心意,再说没你跟我说的那建议,哪有今天师兄这样的风光。”

这里面的细节他不清楚,但有一点他知道当初提议闻达向农发行领导考虑开设股票业务的事情肯定给闻达的提升间接出了一把力,不然人力资源科的科长可不是那么容易当上,要知道全省的市级农发行的副行长都是由他这个科长考察,可想而知这家伙如今手里头掌握的权力有多大,别看官的级别不高。

当着师兄的面,他自然不敢说自己的功劳只是嘿嘿一笑说:“师兄,陈年的烂芝麻还提它干啥,要说这事也是人家池老师想出来的,师弟哪有那样的本事,往事甭提了。”

闻达笑笑说:“那好,不说就不说,今天借你的面子,池老师可准时到了,平时咱兄弟要想请她喝酒聚会那可是梦里面的事,师弟,这里面的诀窍等会你可得好好跟师兄叨叨,咋看你也不象有型有貌的美男子,模样跟咱不相上下,咋就人家不搭理,偏偏在乎你一个乡下小子。”

他故作神秘笑笑不答,那神情分明在说:“子曰不能说,不能说。”

两人来到酒店666包间,推开门,肖光跟他打过招呼要给他介绍坐在边上的一位略显瘦削的青年人,他回应了池旭轻轻抛过来的问候对年青人说我知道,你是秦凯师兄对吧,我叫梁安邦。

说着一边伸出手去,秦凯微微笑着说:“刚才肖哥在说你,你就到了,很高兴认识你。”同时伸过手来和他用力的一握说,“你既然叫我师兄,以后我就叫你师弟了。”

他高兴的说:“那是当然的了,在三位师兄面前小弟可不敢称大。”

说着众人坐下,他很自然的坐在池旭身边。池旭等他坐下才问他准备买那只股票?她意思是帮忙参考参考,毕竟她是经济学博士毕业,对国内金融市场有自己的分析,对股票市场更不陌生。他说想买南方公司的股票。

南方公司给他的印象深刻,当初陆支书就是拿了那张登了南方公司创新管理模式的《人民日报》给他并且说服自己同意接受各个大队的红股,而且正是这家公司在短短的四五年间由一家小作坊式的加工厂发展成了资产过亿的上市公司,怎能不令人瞩目,再一细调查公司几年来业绩良好,机械行业更是方兴未艾前景广阔,投资这家公司肯定有出乎意料的惊喜,绝对亏不了。

池旭问他投资这家公司的理由,听他这么一说,说你有你的道理,不过等回去,她再在电脑里调调这家公司的资料看看,把前期工作做到家未来的风险才能降到最低。

右手边的秦凯听两人说买股票的事,而且是他要买,才确信刚才肖光所说是真的,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人倒是今天在座的几个人当中最有钱的一个,内心慢慢的对他刮目相看。

都是年轻人,随意喝着酒,没有官场上的那种热情高涨的劝酒,也不是乡下人粗鲁的喧哗敬酒,他是客人多喝了几杯,池老师是女人又是他俩的老师相对喝得少,气氛却也浓烈,而且秦凯是政府部门的人,接触的酒场较多,喝酒时说起段子来,更是助长了酒席上的兴致。

因有女同胞在场,而且是大家谁都不敢怠慢的美女,秦凯讲的段子都是比较文雅含蓄,第一次在场合上听人讲段子,他觉得较为新鲜,在乡下可看不到这种现象,要么是使命的灌酒要么是吆五喝六的喝得不亦乐乎,场合不同,人的表现亦可以不同。

也许在今天这场合只有秦凯接触的多这种酒文化,秦凯讲起来也就慢条斯理,从从容容,当时讲的是一个骂人不带脏字的段子,让他体会到其中的国骂是何等的精辟:话说古代有个小国,所有的少壮男丁都被征召去当兵打仗,没有时间结婚生子,导致这个国家的人口越来越少,有人向国王建议:主上应该允许所有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便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以保证人口的出生率。

政策一颁布,这个国家的女人都习惯了“无论何时何地”,干脆就背着枕头、被单出门,很多女人被“那个”后,对方连姓氏都来不及告知,就又去打仗了,所以她们生下的小孩,就出现了“井上、田中、松下、渡边、山口、近藤”这样的姓氏。

大伙一听完,就知道是辱骂那个海上岛国,令人叫绝的是到讲完也没见带有半个骂人的话,却又明明确确的告诉人们这是在说谁,他不由笑道这骂人真是够绝的哦,损人也不带这样的。

池旭也微微笑道:“是啊,我国和他们是一衣带水的两个国家,本应友好相处,何必死死不忘历史呢,历史应该以发展的眼光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