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带走安琪儿的那个人?我妹妹还好吗?有没有被抓回去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我妹妹呢?她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她是不是出意外了?”安琪儿的姐姐一边说一边敲打着玻璃,看管她的警长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走上前压制住她,话筒掉在地上,可我还是能依稀听见她问安琪儿的声音。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对面,她现在的这个状态,实在不适合交谈,一直等到安琪儿的姐姐完全镇定下来之后,我才拿起话筒。为了防止她再抓狂,对面的警长把安琪儿姐姐的嘴用封条封住,我看着面前这个头发披散脸上全是泪水的姑娘,轻轻我开口。
“你放心,安琪儿很好,她这次没来,是因为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我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之前打印好的安琪儿的照片,印在玻璃上,让她看清楚后,才接着说,“如果你不像刚刚那样疯狂的话,我就让他们放开你。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在看到她点头之后,我示意对面警长把封条拿下。
我看着这个憔悴的女人,平静的问:“你叫什么?”从认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安宁儿。”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刚刚激动造成的。
“我想知道,你犯的罪是什么。”安宁儿和安琪儿一样,在那天之后都没了清白,可为什么安琪儿却好好的,安宁儿却坐了牢。
“卖淫。”安宁儿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是把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可我却知道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明明两姐妹都一起喝醉了被人带走,只是带走安宁儿的那波人我没跟而已,怎么可能会是这种罪?而且法官是傻子吗?一个醉醺醺的姑娘,一看就是失足的,居然还判这样的刑。
“你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安宁儿这样说,只有一个可能,她在隐瞒,可我想不出来她要隐瞒什么?
“事情的真相就是,我带着安琪儿去卖淫,后来我被抓了。”安宁儿说这话的时候很痛苦,就好像有东西在撕她的心一样。看得出来,她很痛苦。
我知道安宁儿有多爱安琪儿,她把安琪儿托付给我,是为了不让安琪儿受到家族的胁迫,她一个坐牢,肯定也是为了什么不可言说的隐情。
可如果安宁儿不配合,我这趟就等于白来,“你不说也可以,但是最近,有人盯上了安琪儿。我能想到了解安琪儿的,就只有你这个姐姐了。安琪儿被人追杀,头部受伤,到现在都还没醒,我查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安琪儿经历这样的灾难。”我把老鳄受的伤转嫁到安琪儿身上。我相信,以安宁儿对安琪儿的关心程度,听到安琪儿受伤,一定不会再坚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