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阿西娅就是自己做事不道德,被人偷拍成了把柄,怎么能赖阿库娅;而且是阿西娅先跟其他男人鬼混的,阿科跟阿西娅的婚约也只是在阿库娅的推动下才解除的啊。
还有解剖的事,阿库娅完全是被硬拉去解剖的,跟她本身什么关系都没有。这丫头怎么就钻牛角尖出不来了!?
“阿库娅,你听我说,阿西娅的死跟你没关系,你也是受害者。”我摸着阿库娅的头发,“你要坚强,你要撑下去,我带你出去。”
阿库娅听完这句话,已经安静了很多,我看阿库娅不再抖动,继续去找出口了。
老鄂说出口在床边,可我围着床边走了很多圈也还是没有看到。我不是没想过问老坤,但是一般这种掌握一个机构中心密保的地方,一般出口都会留两个,一个生门,一个四门。
我跟老坤可没熟到什么都能说的程度。
“啪!”看来十分钟已经过了,因为灯又亮了起来。
床也在来电的一刻亮了起来,发出白色的光。另外就是周边柜子上的灯,这些灯是绿色的,配合柜子上的瓶瓶罐罐,看上去还挺诡异的。
而整个房间,除了一张发光的床和一排绿色灯光的瓶瓶罐罐,再没有其他灯光。
“你出不去了。”被捆着的老坤突然开口说话。
“你知道出口?”
当我问出这句话之后,老坤又不说话了,“你不说,那咱们就都呆在这吧。”
老坤看着我冷笑了一下,“我无所谓,我出去是被你们弄死,我在这,大不了就是变成怪物。”
“男性怪物。”
怪物?阿库娅也被威胁过变成怪物,牢房里第四排的笼子里,好像也是怪物。
“怪物?你能告诉我,什么是怪物?”
虽然我知道他不会说,但还是问了这句话。
“字面意思,没有思想的,活着的人。”
好吧,我假装这是老坤的解释。
我没有再理会老坤,而是继续找出口。
老坤说出口在床边,但是我找了很多次,没有开关,没有按钮,也不能移动,那就说明“床边”的意思只是出口,但并不是打开出口的办法。
而刚刚老鄂说话的时候,我关顾着安慰阿库娅,没有仔细听老鄂说完出口位置之后有没有说过开关在哪。
哦豁,我的错。
“战擎,找到了吗?”阿库娅哑着嗓子问我,“这个屋子和我杀死阿西娅的屋子一模一样,我现在感觉到处都是阿西娅的灵魂。”
“你看那些罐子里,那些器官,你说那些罐子里,会不会有几个装的是阿西娅的器官。”阿库娅指着墙边的柜子。
哦对,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