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消停点吧。”那痞子一掌拍到另一个人身上，“这几天你是在一层看着你不知道，这外面现在可乱着呢。”

“咋了，出事了？被警察发现了还是咋的？”另一个人一听出事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被端了。

也难怪他这么想，毕竟二层那个男人也像是与世隔绝一样，要不是他玩手机，可能会真的无聊死。而且可能他们就是有一部分人是被轮流安排看管每层事物的。

“你想啥呢？咱这要是被端了，你肯定是第一个被逮的！”痞子说完就笑了。

“妈的你丫就那么希望我进去吃国家饭呢？我告诉你我要是进去了，我第一个把你供出来，咱俩一起吃粮。”

两人打打闹闹了半天，才干起正事。

痞子男首先开口问，“这个就是今天的第二个4986？”

“对啊，这可是这半年来第一次出现一天有两个同号的。”

“第一个呢？”

“第一个啊，我回忆一下。”男人一边说一边坐下。

“我想起来了，第一个本来不是4986，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就被单独关了起来。”

“不是吧？还有这种特例？”痞子男表示不敢相信。

“欸，一看你就和我不一样，楼下的虎胖可说了，是上面要求的，也不知道这女人什么身份，听说还是华子带下来的，从鬼屋带的。”

“华子？”痞子男好像没听说过这个人。

“你不是被调去摩天轮了嘛，那华子就是来顶你班的保安。”男人叹了口气，“估计是关系户，不然咋能来这。”

“对了老痞子，今中午你不是来过一趟了吗？还是说上面交代了一天送两个4986？啧啧啧，这次的主顾口味挺重嘛！”男人一脸坏笑，打探着痞子男的话。

“想啥呢，我是送人回来好吧？”痞子男一听这话就一肚子气，“咱这游乐场都被盯上了，上面的也查不出谁盯的，自然也就拿人家没办法，只能安生点咯！”

“那咱这生意可不就是黄了嘛！”男的一听这话，急得跺脚：本来做这事就是按人头算的，送出去的4986越多，提成就越高。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两个4986，这可是笔好买卖，就这么黄了！

“你现在还有心情想黄没黄？你能活着，就不错了。”痞子男点了一支烟。“这人现在怎么办，弄醒？”

原本看守的人满心满眼的不开心，这4986向来是不能动的，长得漂亮却不能动就算了，能拿钱就行，可现在口风紧，钱也打水漂了，男人自然是想狠狠整治一下这些女人的。

“我来。”男人一边说，一边起来倒了一杯水，走到我面前，狠狠的浇到我的脸上。

雾草，这他妈也太狠了吧？我不就是偷听一下至于那么狠？

我摇了摇头，把脸上的水尽力甩走。男人见我醒了，没说话，只是把手摊开，示意痞子男上前。

痞子男也没拖拉，直接走上前，捏住我的脸，左扭右捏，我也一直用眼睛看着痞子男的眼睛。我不知道他看什么，但是我不怕他能做什么。

“你是个特例。”男人看完之后松开手，甩了两下，“在这里，特例有两个下场，要么，死，要么，自杀。”

???

我突然不是很明白这种对话。

死，自杀？有区别？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人。而我的这个眼神也顺利让他误以为我不明白。

“不用疑惑，每一天的4986，都会被送到不一样的地方，华国，T国，H国。每一个从这里被送走的，最后都会回来，要么被杀死，要么，自己死。”痞子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