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娅也丢了,说明跟阿西娅也有关系。
说不定就是阿西娅以某种代价出卖阿库娅,结果把自己也套了进去,而且两个人,估计还在一个地方。
毕竟这年头姐妹翻脸大战最有看头了!
我一边想一边看着对面笼子里的姑娘。
男人走了以后,她就慢慢安静下来了,而我无意识的视线也让女孩警惕了起来。
女孩看我看着她,慢慢的朝着笼子角落爬,面无表情的,但还是做出防备的样子。
我总觉得第二排的姑娘似乎只是被吓到了,比如刚刚说话的二排第一个姑娘。可眼前的这个姑娘,我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是看她看的久了,居然有一种如果她能恢复我愿意把所有都给她甚至是自己的感觉。
妈耶我怕不是被蛊惑了!
“你在看我吗?”女孩突然开口说话。
“嗯...”我被突然说话的姑娘惊到了。
“你和其他女孩不一样。”女生静静地说。
“你没有哭,你好像是被安排进来的。”
我心里一惊。但是面上什么都没有显露出来。
“昨晚有个姑娘被人从这个笼子里带走了,之后你就进来了。”女孩一边说一边转头看着其他第一排的人,“看到没有,他们都是被做了再送进来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虽然我很同情他们: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畜生。
“你也是被迷晕带来的吧。我不知道这种药效有多久,但是,他们绝对不止被糟蹋过一次。”女孩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是我们这一列的笼子不一样,这一列的笼子里,关的是没有被做的姑娘。你很幸运,我也很幸运。”
“...幸运?”
“你也是女的,该明白,一个女孩没了第一次会是什么下场,尤其是在M国。”
嗯,我明白,不然安琪儿的姐姐又怎么会把安琪儿托付给我。
“过了今天,他们就会接受训练。”
“训练?什么训练。”又不是部队,训练个鬼。
“训练怎么取悦男人,训练武力,以及各种开锁方法。”
“......”
“是不是觉得很荒唐。”
我静静地看着女孩,她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虽然我不确定她说的都是对的,但是目前,我只能相信她。
“去过游乐场的鬼屋吗?”
“去过。”我老实的回答。
“有一间全是眼睛的屋子,记得吗?”女孩一边说一边凑近笼子边,靠近我的地方。
眼睛?就是那个,很生动全是眼睛而且还有粘液的房间?想起那些粘液我不禁嘴角抽了几下。
“他们,如果训练不过关,就会被肢解。”女孩突然咧嘴笑了起来,“眼睛,舌头,心,肺,都会的拿出来,经过一种药粉的溶解后,放到鬼屋的每一个角落,用来活人吓活人。”
他妈的这,呕。
这些人还是人吗?变态杀人狂都没那么恶心啊!
“知道第二排的人为什么不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