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仅带着李强来到了天上人间。这次，天上人间难得没有营业，秦姐也再不摆什么架子，甚至还来到了门口迎接我。显然，她是真心想转出去。

“你倒是好大的手笔啊！”她没打招呼，反而开头就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怎么可能呢！”我知道她说的是我昨天去四处收场子的事，“毕竟，我们都说好了。”

“也是，要是你真的反悔了，我可得亏死了啊！”

我笑了笑，眨眼之间又来到了昨天的那间古风会议室。

“这是我让律师拟好的合同，你先看一下。”

我接过文件，便见她动作利索地前去泡茶，行事干练。

五分钟之后，我在合同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再次递回去，亲眼看着她签下名字——秦晓。像个男孩子的名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她同我击掌，“你还真是谨慎啊！”

“我现在阅历前，本来就应该谨慎一些。”我收好其中的一份合同递给李强，“你要回z市了？”

“对啊，回去结婚。”

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很开心。若是开心，也不会逃到这里了。

“你以前在s市待过？”我并无意打探她的隐私，只是昨天张健的不对劲，我不得不注意。

“嗯，待过一段时间。”秦晓大大方方点头承认，“小时候外婆在s市，妈妈便带我来照顾外婆了。”她顿了顿，又继续开口，“不过，我已经差不多都忘记儿时的回忆了。”

“怪不得你会来这里开天上人间。”

“对啊，我隐隐约约记得，外婆家差不多就在附近。”

我猜着，估计是张健小时候认识了秦晓。就是到现在都没有忘记而已。

这么一想，张健的失态已经有了合理的解释。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天上人间吧！”她大方笑了笑，“这可是你的地盘了呢！”

“还不是要感谢你？”

“得了吧!”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标记得密密麻麻的地图，准备开始给我解释。

“天上人间一共七层，地下二层是停车库。地下一层是整个工作核心外加一个掩人耳目的赌场。”

“工作核心？掩人耳目？”这两个词搭在一起，我心情有些微妙。

“别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上人间是玩军火的。”

卧槽!我瞬间张大了嘴巴……

“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吗？”

我点头承认。

秦晓瞬间面色复杂，盯了我半晌，“我后悔签合同了。”

“后悔也晚了。”

“哎!”秦晓叹了口气，“算了，我给你讲清楚吧！”

“这个会议室是刷脸进入，如果不是我带着，你们根本进不来。同样，还有声音锁、指纹锁、密码锁，因为要转手，这两天把那些功能关了。”

现在我是真的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怪不得，秦晓这么后悔。

“这房间里有密室，通往地下三层军火库。”秦晓又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想干军火，完全可以把地下三层当作藏命的地方。这些东西绝对结实，还不用重新休整，改个密码就绝对安全。”

“好。”我这时候面色已经平静下来，“说说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