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很多人动了,扛着麻袋冲了上去,渣土车也送上了石料,铲车往里面填土,整个大坝上有忙碌了起来。
当然也有人注意着刘浩宇他们的踪迹,一个个都焦急的咽吐沫,他们究竟是怎么样了?
终于看见了一个身影浮出了水面,是张正堂的司机,此时水小了,司机抱住了一棵树,好像猴子一样挂在上面,不过虽然很狼狈,但是人还没事。
但是下一刻,一个人影从洪水中翻出,却是脸朝下,脑袋上正流着血,看那身子应该是苏工,出事了,看着模样是出事了。
“救人呐——”周国胜几乎哭出来了,第一个跳进了已经开始煞威的洪水中,抓着绳子,就朝苏工身边游去。
很多老百姓自发的展开了救援,也有人抓着绳子过去,有的更是腰上绑着绳子,仗着水性好过去救人。
还没等这些人过去,忽然从苏工身边有冒出一个身影,可不是刘浩宇是谁,尽管刘浩宇也是疲惫不堪,却还是强撑着靠近了苏工,一把将苏工抱住了,然后拼命地朝大坝上挣扎过去。
很快,周国胜就和刘浩宇汇合了,一起拖着苏工向岸边靠近,岸上的人使出了吃奶得劲去拖动绳子——很快,又是一个人头冒了出来,是另一个司机,不过已经没有力气了,躺在水面上,要不是挥了挥手,还以为他也出事了呢。
一点一点,众人被拉上了岸,刘浩宇三人都安全了,尽管多多少少的都受了点伤,张正堂的司机更是碰断了腿,不过生命无忧,也不会伤及根本,而刘浩宇只是擦破了一块皮,而另一名司机则几乎是完好无损的,如果忽略肩膀上的划痕,和微微溢出的血迹的话。
苏工从被救上来就一动不动了,大坝上并不缺乏医生,匆忙的给苏工做检查,但是苏工是一头撞在了一棵树上,再加上洪水的湍急,脑袋上开了一个大窟窿,红的白的都在往外淌——“人可能不行了——”医生脸色暗淡了下来,这话说的已经保守了,伤到了大脑,其实人已经死亡了,只是尸体还没有僵下来。
“还他妈的愣着干嘛,送医院呐,救人——”刘浩宇挣扎起来,一把推开那医生,想要搀扶起苏工,他不想听到这个消息。
只是刘浩宇已经没有力气了,周国胜把苏工接了过去,还有当地的一些老百姓,此时张正堂也凑了过来咽了口吐沫,一脸严肃的道:“我去把苏工送去医院,倾尽所有也要救苏工。”
张正堂知道,这时候再不出面,自己的这个书记也真的是到头了,这是争取主动的一个好机会,当然也真的有些敬佩苏工,好人总是会得到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