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浩宇来了,张正堂匆忙的迎了上来,见了面也没有客套什么,只是拧着一张脸,焦急的询问着:“刘市长,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缺口出来了,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堵住,但是散乱的砂石料起不到作用,麻袋装上泥土也起不了作用,想要堵住,需要重量极大的物体,一瞬间堵住缺口,满了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就在刘浩宇皱着眉头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过来,是从医院回来的苏工,本来他还能多休息几天,但是苏工还是拖着身子来到了大坝上。
“刘市长,现在必须尽快堵住缺口,否则水位继续上涨,可能会出现更大的口子,到时候堵都堵不住了,没别的好法子——”苏工一脸的焦躁,伸手在缺口哪里比划着,其实说了和没说区别不大。
要想堵住缺口,刘浩宇就一个办法,那就是渣土车,本身渣土车之中就有,装满了砂石料更是有四十多吨,这么大的重量,不可能被冲走,但是也一样又被冲翻的可能性,开下去的司机有生命危险,这就是真正的难度。
办法苏工早就跟张正堂提出来了,但是谁不怕死,张正堂说了多少话了,就是没有人敢开车下去,一问到就当了缩头乌龟,好像鸵鸟将头藏了起来。
“给我准备四辆装满砂石料的渣土车,缺口两侧各两辆,另外安排几辆备用——”刘浩宇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重要的不是办法,而是具体执行的人,刘浩宇知道不能犹豫下去了,这个险必须要冒,让别人去,自己不出头,那不是刘浩宇的作风。
苏工沉默了一下,用力的点了点头:“那算我一个,他娘的,刘市长,我陪你玩命去,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怕啥。”
“我去吧,刘市长您——”周国胜咬着牙,想要代替刘浩宇去,心中一阵激动翻涌上来。
“一边去,你爸妈就你一个儿子,还指望你传宗接代了,等你有了儿女再来给我说,反正我有后人了,小周,如果我死了,记的去给我妻子报个信,告诉我爸妈,他们的儿子不会给他们丢脸的。”刘浩宇挤出一点笑容,还在周国胜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这种时候没有人说刘浩宇不尊重下属,周国胜除了激动还是激动,眼泪都出来了,有这样的领导还说啥,想要继续张嘴说话,却不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我去吧,周秘书,刘市长说的对,我有家有业得了,儿子也已经读高中了,我去更合适,刘市长,我替您去——”
说话的是去接刘浩宇的司机,也就是张正堂的司机,听到这话,张正堂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这个平时胆小怕事的司机,竟然能做出这么一个决定,这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