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鹊山县大坝这里,其实也没有打多一会,庞爱民和杨大东冲进人群,很快就将各自的人控制住了,他们都很明白,这时候打起来意味着什么,这时候闹起来,等于自己作死,而且是往死里作。
“都他娘的瞪什么眼,还不快去干活——”杨大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大堤随时有决堤的危险,这种时候竟然还打起来了。
庞爱民也是又急又怒,但是却又不能对武警发脾气,这些战士也都是为了他,但是事可不是这么回事,挥了挥手:“不知道咱们是来干嘛的嘛,留点力气都给我投入扫救援工作中,一排长,你带人下大堤去疏散群众,往高地转移,联系救援队安置老百姓,另外汇报给统筹办公室,立刻调配物资——”
“二排长,三排长,你们立刻协助机械设备准备开工,准备对大堤进行抢修。”庞爱民知道这时候不是追究的时候,出口气也就算了,一切以大堤的安全为重要的。
武警得到命令,立刻就分散开了,按照命令各自去忙活去了。
那边杨家人也在杨大东的呵斥下,一个个从新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布西里奇的干起了活,谁也明白大堤一旦决堤,倒霉的就是在附近扎根生活的杨氏族人。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只是他们不知道,刘浩宇已经知道了,正在拼命地往这里赶,另外刘浩宇也不知道,郭书记和黄省长以及涂州的地位张书记和孙专员,也正在往这里赶过来。
杨大东虽然烦躁,但是还是很清楚怎么个情况的,知道这时候不是置气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这才大步走到了庞爱民身边:“这位——刚才那个苏工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意外,等忙完了我给他道歉,该什么责任我都担着,不过现在既然大家都是为了抗洪来的,我希望咱们双方可以合作起来——”
庞爱民砸吧了一下牙花子,心里有些腻歪,不过庞爱民也很清楚,现在可不是使脾气的时候,刚才苏工受伤,自己发一下飚就算了,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飙,那可就成了不顾大局了。
深吸了口气,庞爱民伸出手和杨大东握了握手:“我没问题,本来就是来支援涂州的,不过你们这样填土不是办法,渗漏的 太厉害,雨又这么大,填的土很难祈祷真正的作用,一旦发生事故——”
“庞司令员是吧,不瞒你说,我也是没有办法,对水利这块我还懂一些,按理说应该打桩加固,但是现在的情况,我连麻袋 都只有一千条,我把能调集的水泥柱子和钢管什么的都用上了,鹊山县绝对再也找不出来了,我都已经让人去把县政府的供暖管道给割掉了——”杨大东一脸的无奈,谁也不是傻子,打桩谁不知道,县水利局那帮人也不傻。
可是你看看鹊山县现在这样子,要啥没啥,抗洪仓库里就一千条麻袋,还都被老鼠给咬了,水泥柱子能找的都找了,把人家的大鹏都给拆了,县里的供暖管道都给切割了,可是很无奈,现在就是想要砍树都要去几十里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