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建宁,涂州就成了北湖省当之无愧的最穷地级城市,单是国家级贫困县就有三个,省级贫困县六个,九县二区都在贫困之中,但就是其根本原因却是政令不出县城,甚至很多时候在县城都不好使。
涂州出名,最出名的就是前几年,祖宗实力围攻公安局,当时都动了枪,还死了人,就是宗族势力蛊惑的,但是罪魁祸首,到现在却还逍遥法外,公安局迟迟不敢行动。
具刘浩宇听说的,涂州宗族势力大大小小的上百个,彼此之间还有联系,动不动就和政府掐起来,很多时候,政府都逼得让步,让宗族势力更嚣张了。
沉吟了好一会,刘浩宇轻轻摇了摇头:“我听说过,够几位领导头疼的吧——”
黄省长苦笑了起来,谁能知道他背负的压力,就因为涂州,中央领导几次点名批评黄省长,只是几届班子都毫无起色,甚至涂州成了流放之地,去了哪里等于做了冷板凳。
涂州的宗族势力之大,几位市委市府的主要领导都出自于宗族势力,包括很多职能部门也都掌控在宗族势力手中,大大小小的宗族势力盘根错节,把持着涂州的一切,那里就是个泥潭,没有宗族势力点头,想要做些什么根本不可能。
“小刘,有没有破局之策?”叹了口气,黄省长望着刘浩宇,眼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刘浩宇沉吟着,好一会才吐了口气:“利益而已,只有利益才可以分化宗族势力,只要是去群众基础,宗族势力也就土崩瓦解,说到底还是因为落后,要是富起来,你让老百姓折腾也折腾不起来。”
办法其实很简单,古时候有二桃杀三士的典故,要想破局,就只能用手段,最简单粗暴的莫过于利益分化,只是说易行难,说到底还是需要真金白银。
哦了一声,黄省长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下去,刚好郭书记也和项英交代完了,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项英更是叹了口气,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只怕北湖省要引来一场动荡了。
酒桌上没有议论那个人那件事,随即开始了敬酒模式,人虽然不多,但是还是蛮复杂的,就麻烦了王泽安,这一晚上,不停地满酒倒水,也还陪着一脸的笑,笑到最后脸都僵硬了。
刘浩宇和项英倒是真的联手了,不断地敬酒,如果不是郭书记有把握,这天晚上肯定要喝多,即便是这样,王泽安也喝了不少,最后都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