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王泽安的时候,王泽安看上去又瘦了一些,不过人还是很精神。
“刘市长,李金河找到了,人在澳洲,我通过有关部门联系,可是澳洲那边不同意引渡——”随手敞开怀,王泽安也不顾及形象,抓起茶壶就灌了起来。
李金河是个关键人物,只有他回来,才能够顺藤摸瓜找到那位余总,遍查龙祥矿业,到现在也找不到一丝线索,所有和余总有关的事情,都是李金河单独经手的,从来不假他人之手,让案子就此陷入僵局。
刘浩宇点了点头,知道王泽安犯愁的愿意,人在国外,不可能派人去抓回来,但是那边与不同意引渡,事情就难办了。
王泽安真的做了很多工作,也费劲了心思,但是出了国他就没办法了,不然也不敢来打扰刘浩宇。
王泽安是带着王昊来的,一段时间没见,王昊看上去更干练了,虽然表面上刘浩宇已经失势,但是王昊也不敢对刘浩宇有一点不尊敬 ,毕竟刘浩宇在怎么失势,瘦死的骆驼也大过马,而且王昊分析过,刘浩宇绝对不是就此能倒下的,现在不过是等待机会,市里对他的制约很小,主要是看上面的领导。
“刘市长,我倒是有个办法——”眼见刘浩宇开始沉默,王昊咬了咬牙,咽了口吐沫小声的说了一句。
哦了一声,刘浩宇和王泽安朝王昊望去,王泽安更是忍不住摆了摆手:“小王,有啥就说,别吞吞吐吐的,这里又没有外人。”
嗯了一声,王昊点了点头:“刘市长,局长,这件事走正常程序肯定不行,真要是等到能引渡的那一天,还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让我说不如用些非常手段,逼着李金河自己回来,我相信李金河也会怕死,而且据我所知李金河很疼爱他的儿子——”
王泽安朝刘浩宇看了一眼,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小王,刘市长不会插手公安局追逃的事情,该怎么做 是你们的事,我们只要结果,我们只需要把罪犯抓回来,把余总给找出来。”
王泽安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说这件事他和刘浩宇都不知道,抓罪犯是正常工作,但是一些阴暗的手段,他们都不知道下面是怎么办事的,要的就是结果,至于王昊怎么办,那是王昊的事情,不用给他们做汇报。
王昊也是个聪明人,闻言就讪讪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挠着头心思开始转动,公安局抓罪犯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都会悄悄地踩线,不然很多罪犯 都只能逍遥法外,而这种事鱼不能让人知道,一旦抓住痛脚,不但没有功劳,反而还有问题,弄个不好工作都保不住,甚至于把自己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