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三方中最弱的一方,孙娟就成了人们抨击的对象,和贬低的对象,人们会毫不犹豫毫不客气的讽刺孙娟,会谩骂她,或许这是对这种丑恶现象的一种厌恶和发泄,但是对于当事人呢。
其实这种情况最好的事换一个地方,但是孙家三人都是在单位工作,想要调动,凭他们还做不到,,根本不可能离开南丰,就只能背负这种压力,孙娟的落魄更无益是大快人心的,也是人们期望看到的结局,甚至可能会有人希望孙娟去死,这是对道德的考量。
众人都望向刘浩宇,倒是和刘浩宇最亲近的刘忠奎,立刻就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失声道:“这就是你那个秘书小周的前女友?”
刘忠奎这一说话,众人大都明白过来,他们也几乎都听说过这件事,市委市政府都传遍了,毕竟刘浩宇的秘书惹人注意,这和刘浩宇的风头正劲有很大的关系,人们津津乐道,就连这些领导干部都在所难免。
甚至冯世章都品论过,说孙家有眼无珠,还说了一句活该,领导干部也是人,诗人就少不了七情六欲,同样看不惯这种嫌贫爱富的,结果被强势打脸。
就连谭春明都听秘书说过,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也对孙娟和孙家不以为然,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知道了原因,谭春明嘴角抽搐了几下,咳嗽了一声:“刘市长,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让小周来一趟吧。”
不是谭春明推卸什么,而是这种事可能只有周国胜最适合处理,别人插不上手的,谭春明的话,就连刘浩宇都无从拒绝,迟疑了一下,朝一旁一命工作人员望过去:“你——你去市政府,去吧我的秘书周国胜喊过来。”
工作人员自然拿出百米冲击的速度去喊人了,不过刘浩宇觉得不能就这么等着,心思一转,重重的吐了口气:“还都愣着干嘛,去找一些棉被什么的,八个人一组,在楼底下给我结成救援队,人命关天,都还有心思在这里品头论足——”
领导发话了,那些普通的干部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很快就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招来了棉被,八个人抓住一床,足足有十几床,在楼底下连成一片。
孙娟没有关注着一切,只是神情恍惚的站在女儿墙上,被风一吹,仿佛随时可能掉下来,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孙娟却没有一点害怕,或许死亡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孙娟还有一丝不甘心,有些心里话不说出来,死了都不甘心。
只是最先感到的是孙娟的父母,远远地孙母就哭喊上了:“娟呀,你快下来,你要是死了,你让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