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林正揉着额头,一脸苦恼的坐在办公室里,将自己靠在老板椅上,精良的放松下来,脑海中还在琢磨着刚才财政厅李厅长的话。
“郭书记——”刘浩宇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就摸出了烟:“抽一颗解解乏,您可别太发愁了,北湖就这种情况,不是发愁能解决的,很多事情需要时间——”
郭书记哼了一声,接过烟点上,吐了口气:“行了,不用你开解我,还不如说的让我高兴的事,说吧,来找我干嘛。”
高兴的事是没有,刘浩宇苦笑了一声,将那个余总的资料交给了郭书记:“看来我又让您失望了,周副书记遇害一事已经有点眉目了,这是资料你先看一看,一会我在向您汇报我的想法和打算。”
微微一楞,郭书记随手拿起资料,只是略略看了一下,一张脸就阴沉了下来,没想到南丰市竟然还有这种人物,关键是隐藏的这么深,难怪南丰市的情况始终不尽人意。
“这个人不找出来不行呀,郭书记,我决定从外省调集力量,只要您同意,我来联系李书记,从临河抽调人手,对余总进行侦办——”刘浩宇也吐了口气,提起余总心里也有些烦躁。
一个人能隐藏如此之深,势必能量庞大,天知道会涉及到多少事和人,只要查出来,就是轩然大波。
“你考虑的对,现在目标不明确,省厅难保不会走漏消息,从外省抽调人手还是有必要的,既然你想联系李书记,那就去联系吧,我就不多说话了,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注意影响,事态不能扩大, 尽量减少影响——”郭书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比刚才疼的更厉害了。
“我明白,我也是这么考虑的,一旦抓住余总,无论是侦查还是审讯都会在临河省进行,到时候有任何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绝不会善做主张的。”用力的点了点头,刘浩宇从始到终就没有敢把消息透漏出去,毕竟影响太大了。
“对了,原来南丰的公安局长贾卫国,这位同志不错,当初我可能是手段过激了一点——”沉吟了一下,刘浩宇还是开了口,为贾卫国平反是必须的。
郭书记抬头扫了刘浩宇一眼,忽然就笑了:“你小子也有弄错的时候,这倒是稀罕了,贾卫国是吧,我问问情况,既然牵扯这么大,还是先雪藏一下,过段时间在进行安排,不过还是先从南丰调出来,干部异地交流还是有好处的。”
一个正处的安排在郭书记看来那是小事,要不是牵扯到余总 ,郭书记都不打算理会,但是从刘浩宇送来的资料上,对这位余总郭书记也加了小心,能操纵副厅级干部的提拔,能量真的不小,其中牵扯的人和事,必然影响深远,郭书记也不得不小心点。
将贾卫国从政协调出来,省委省政府有很多清水衙门,比如说去文化厅当一个处长,去主持省志的撰写,又或者去党史办做冷板凳,看上去绝对是被排挤了,干上几个月,哪怕是转过年来,再调动一下,折腾两次,可以去省公安厅,或者省政法委,总之不会亏待他贾卫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