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华心满意足的走了,刘浩宇还担心自己忘了这件事,直接给建宁组织部长李建安打了个电话,这件事情就交给他办了,有李建安协调南丰这边,将李健华要过去,至于安排到哪里,建宁好像没有富裕一点的乡镇,到处是穷沟沟,李健华去了能不能干出成绩来,那就是他的事了。
转眼抛开李健华,刘浩宇没有联系贾卫国,而是将王泽安叫了过来,看看王泽安知不知道余总这么一个人。
很快,王泽安就赶到了,看着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刘浩宇,王泽安轻轻摇了摇头:“刘市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呐,工作也不是一天能干完的,你可悠着点,别把身体累垮了。”
豁然惊醒过来,刘浩宇才忽然发现王泽安竟然已经到了,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美食记得了搓了搓脸颊,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坐吧,还等我跟你客气呀,老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不过看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余总这个人?”刘浩宇将日记本丢给了王泽安,不过还是先问了出来。
接过日记本,王泽安有些迷糊,脸上一脸的茫然:“余总,中辉矿业的余成?还是建安建筑的余家梁?”
王泽安脑子很好用,凡是知道的东西,都记得很清楚,南丰市姓余的又不多,特别是能被称为余总的,也就这么两个老板,只是奇怪刘浩宇问他们干什么,中辉矿业的余成,算是矿业公司比较老实的,矿业公司也是自己组建的,置于建安建筑的余家梁,建安建筑已经快要破产了,而且市里欠了建安建筑一笔三百多万的款子,到现在还没有还清。
王泽安当然不会以为刘浩宇和余家梁会有什么纠葛,这事是刘浩宇来之前发生的,而且当时是高广轩和余家梁签的合同,也找不到刘浩宇,就算找到了,也支部的刘浩宇特意把自己喊过来。
“算了, 你还是先看看日记本再说吧。”看来王泽安是不知道,一个神秘的余总,竟然连公安局局长都不知道,隐藏的可是够深的。
王泽安啊了一声,便放开了日记本,只是看了两页,就眉头一挑:“这是邹文远写的,刘市长你是怎么得到的?”
不愧是老公安,仅凭一点点痕迹,就已经找到了日记本的主人,刘浩宇可是几乎全读完了才找到的,看来交给王泽安是正确的。
“李健华送来的。”给自己点了颗烟,刘浩宇意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李健华——”王泽安楞了一下神,随即就反应了过来:“邹文远的秘书。”
嗯了一声,刘浩宇吐了口气:“可不是,用这个日记本谋求外放,我给送到建宁去了,这个日记本值得这个价钱,哪怕是副处我也会好好寻思寻思。”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王泽安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刘浩宇很有原则,既然刘浩宇都这么说了,看来这日记本真的很重要,怕不是邹文远贪污受贿那么简单, 真要是那样的话,刘浩宇也不用交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