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刘浩宇没有批评,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你把材料给我送过来吧。”
那边王泽安终于松了口气,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刘浩宇怎么想了,王泽安是想保王昊一把,却要看刘浩宇要不要处分王昊,毕竟私自调查领导干部是犯忌讳的一件事,没有那个领导会喜欢的。
很快,王泽安就让王昊将材料送了过来,本来这种事不需要王昊跑的,不过昂则按让王昊过来,就是为了把事情做个了结,不管是刘浩宇批评还是训斥,过去了就过去了。
见到王昊,刘浩宇似笑非笑的盯着王昊打量了好一会,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也让王昊惴惴不安的担心了很久,一直到离开,王昊一颗心都揪着。
“王昊,好好干,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行的正才站得直,懂吗。”临走,刘浩宇就说了一句话,让王昊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终究这件事刘浩宇给做了定论,可一不可再,这一次过去了, 下一次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王昊心里也松了口气,刘市长能和自己这么说,正名没拿自己当外人,是个好现象,虽然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不过王昊一下子轻松多了,回去的时候还有心情哼个小调。
不说王昊,刘浩宇拿到材料,便仔细地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邹文远实在是胆子太大了,不办他不足以平民愤,如果只是单单贪污,刘浩宇还不会那么生气,邹文远几次瞒报矿难事故,让死者家属无处喊冤,拿着老百姓的苦难作为他敛钱的资本,这种人就绝不能饶恕,另外,邹文远还为矿业公司做保护伞,以至于让矿业公司都是乌烟瘴气的,几乎都成了黑恶势力,欺压老百姓,坑害群众,可以说是劣迹斑斑。
嚯的站了起来,刘杨迈出了一步,随即犹豫了一下,略一沉吟,就给钱学信打了个电话,相信钱学信一定会给自己一个答复的。
作为市纪委书记,钱学信虽然说不上嫉恶如仇,却能秉公处事,还是值得相信的,只是以前受到制肘,所以很多工作开展不起来了,但是干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邹文远那些破事。
接到刘浩宇的电话,钱学信有些疑惑,刘浩宇在电话中说的很严肃,请他立刻来找他,刘浩宇有事情需要问一下,有什么事情需要问一下他这个纪委书记的,一边走一变琢磨着,忽然意识到怕是要出事了。
钱学信赶到刘浩宇办公室的时候,刘浩宇正在翻阅哪些材料,足足二百多页,看的刘浩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听到开门声,刘浩宇抬头望向钱学信,一脸严肃的道:‘钱书记,你来了,请坐吧——’只等钱学信坐下,刘浩宇就将材料抛给了钱学信:‘钱书记,你看看这份材料,就知道我想问什么了。’打开材料,看到邹文远名字的时候,钱学信就明白刘浩宇为什么要把自己找来,更明白刘浩宇要问自己什么了。
大略翻了翻材料,钱学信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深吸了口气,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刘市长,有些事我虽然不清楚,但是里面有很多我知道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粉材料是真的,不过副厅级干部不是我的管辖范围,虽然我曾经向省纪委汇报过,但是却被闫副书记给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