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实在是没有想到,平时挺奔放的采彩,穿的内裤是如此的纯真,或者说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一样人,或许只有跟自己在一起才会这样吧?
秦天用小手帕蘸了点白酒,擦了擦采彩的额头,又拿起她手,擦了擦手心,腋窝,脚心等部位,擦完之后,把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停一会儿在给她擦一遍,反复的擦了几次。
在擦拭的过程中,秦天拆炸弹都不会抖一下的手,但在给采彩擦大腿,还有腋窝的时候,他的手却难免的抖了几下。
这也确实不能怪秦天,薄薄的丝质睡衣,根本挡不住采彩身体上的无限风光。
又给她擦了一遍之后,秦天拉开抽屉看一下有没有治疗发烧的药,或者体温计给她测试一下。
药有不少,都是一些感冒药,秦天看了一下日期,竟然都已经过期了,他只好把这些垃圾丢掉,药品不是其他的东西,过期的东西可不能乱吃。
好在还有温度计,拿过来,给采彩放到腋下,给她压好被子,看了一下手表,弄了一杯开水,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五分钟之后,秦天拿起温度计一看,三十七度,体温已经降下了来,忙活了半夜还是有效果的,采彩这个时候才睡的安稳了一些,秦天把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喝了一些水,然后躺下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秦天就起来了,一晚上根本就没有这么睡好觉。
他一直试图着把这个坏习惯给改掉,但是无疑,他失败了。他很羡慕采彩那种一觉睡到十二点,而且还能继续睡下去的那种姿态,就不怕睡瘫吗?他早上要是不起床的话,就会感觉浑身的不舒服。
起床之后,摸了摸采彩的头,体温很正常,一会儿她起来的时候,在和她去医院看看,这种物理降温的手段,治标不治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保险。
到小区的休息场所,站了会儿桩,买了点早餐给采彩拎了回去。
叫醒采彩,让她吃过早餐在睡,然后秦天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