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也笑了起开,娇嗔着一拳打在了秦凡胸口。
这一拳并没有用力,可是秦凡却被这一拳打的脸色一变,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红。
秦凡别过头去,快速的抹掉嘴角的鲜血,调整了脸色,待转过来时已是一脸吊儿郎当的笑意。
可是房子里很明亮,白衣眼睛又没有问题,两人挨得这么近,秦凡这掩耳盗铃的动作怎么可能会看不见呢?
白衣再清楚不过那一拳的力度,会有这个反应,秦凡分明是身上有伤!
白衣心中大急,当即就扭动身子想要从秦凡的身上下来。
谁想秦凡却牢牢的禁锢住她的一切动作,白衣又急又气,道:“你有伤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你,你放开我,让我看看你伤在哪了!”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一种恳求的语气。
秦凡却是笑了笑,将白衣乱动的腿夹在自己腿间,胳膊也紧紧的抱住白衣的上半个身子,强行将她拉住,道:“我没事,真的没事,陪我睡一会儿,然后我们起来找点药,我自己给自己治疗一下就好了。你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好吗?”
白衣果然不再挣扎,乖顺的让秦凡抱着,也不再多说,只是拿一双又大又湿润的眼睛看着他。
“我一晚上没有睡,你陪我睡会好不好?”
秦凡这么说的确是因为困了。
他不仅这一晚上没有睡,之前也一直没有睡好过,很多事情需要他操心。
别人在说不急也不行,原来他的白衣还没有回来,他得把他的白衣找回来。
谢凯现在用了那种密法,在短时间内将内力迅速提至帝级,又和他抢血肉骨骼,是一个很是邪恶的法子,在使用过后一定有一段时间虚弱期,他就不信这个秘法能够段短时间能用两次。
就算那个法子不限制次数,那谢凯的身体能承受住吗?
所以现在这几天就会有一个短暂的,心照不宣的休战期。
现在好了,白衣就在他的怀里好好的呆着,有血有肉,会哭会笑,再也不是梦里的一个幻影,让他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下。
而白衣,一看就没有好好的睡过觉,眼底的青色浓重,面色苍白。
他希望如果自己在,可以让白衣也休息放松一下。
两人躺在床上,秦凡在短暂的放开手后又将白衣抱住,白衣背对着秦凡,后背紧紧的贴着秦凡的胸膛,秦凡的大手握着自己的小手,十指交叉扣住,放在自己的小腹前,两双腿交缠。
原本想要好好感受一番的白衣,在这种去温暖安心的包裹下,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