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微笑的看着走过来的人,没有着急问白衣的情况,先问这几天的是否有事情发生,暗域是否还在来,这又是哪里,大家的情况都怎么样。
秦素朝一一回答,不过这些也是在他们意料之中的,看着秦凡越发沉稳的脸庞,秦素朝不禁暗自点头。
不愧是哥哥的孙子,有魄力,有能力,难怪那么多女人都喜欢这个臭小子,也难怪白衣一头栽在这小子身上出不来。
将近况问完,两人都陷入一阵古怪的沉默。
最后还是秦素朝先开了口,道:“喂,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白衣的状况吗?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当然想。”
秦凡笑了笑,然后微微抬起头,像是在回忆那天的事情,“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可是,白衣捅了我一刀,看似是心脏,可是其实不是对不对?她说了,要我信她,那我便信她。”
说完这番话,秦凡偏头看向秦素朝,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狡黠,道:“二爷爷,这可是你先提起的对不对?到时候白衣回来了可不要在她面前告我一状。”
秦素朝被逗笑,道:“玩心计还玩到你二爷爷这儿来了?我偏偏要告你一状!”
祖孙两人相互嫌弃的看了一眼,随后一起大笑起来。
“好了,不要没个正形的,我好好给你说那天的事情吧。”秦素朝收起来笑容,正色道。
秦凡默默翻了个白眼。
到底是谁没个正形,还说要在白衣面前告自己状,幼稚不幼稚,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提起的这茬儿。
不管两个人都是怎么想的,秦凡脸上很是严肃,摆出正襟危坐的样子,开始听秦素朝讲述那天的事情。
那天秦凡走火入魔,内力到达帝级,打伤白衣,夺车开往城南的钢铁仓库。
秦素朝一个人,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没有办法带两个重伤患者离开,只好摸出张匠的电话,给一品阁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迅速来接。
白衣那时候流了很多血,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
秦素朝便撕扯了衣服先帮白衣紧急包扎一下减少失血量,是白衣能够坚持到一品阁的人来。
张匠的人来的很快,但在一品阁人来之前,张匠先醒了过来。
张匠的内力全无,没有受到帝级内力的压迫,也没有再受别的伤,只是摔出来时受了些冲击,这才晕了过去。
而本来没什么精神的白衣,在看到张匠醒了之后,像是突然变了个人,甚至秦素朝都怀疑白衣是不是也走火入魔了,白衣狠狠地扑过去,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张匠身上,掐住张匠的脖子,嘴里尽是秦素朝听不懂的话。
什么你都做了什么!你都计划了些什么!问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害了秦凡!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你们还想要怎么样!你们要秦凡走火入魔干什么!
这一长串问题几乎问懵了张匠,也问懵了秦素朝。
不过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秦素朝还是连忙上去拉住白衣,否则否的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