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以前杜凯所说的，爱情是一剂毒药，男人女人粘上它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白衣在短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再张口时，声音还是平淡无奇，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可是现在，我很喜欢你，秦凡！”

秦凡的眼睛开始出现挣扎的神色，眼中的红色光芒开始闪烁。

白衣没有看见，她低着头，头发挡了下来，看不清她的神色。

秦素朝虽然看见了，但是并不敢出声，只是小声地叫了几下白衣的名字，不过白衣似乎并没有听见。

“秦凡，你杀了我唯一的亲人红衣哥哥，我原本很讨厌你，却还是不自觉地被你吸引，刚开始只是觉得你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讨厌，再后来，你看光了我的身子，我又羞又恼，可是却没有想要杀你的感觉，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秦凡似乎有点惊讶，但是并没有说话。

白衣沉浸在了回忆里，卑微又难过，第一次将自己完全摊开在秦凡面前，“原本是想离你远远的，可是命运弄人，杜凯将我调在你身边，做你的贴身助理，我内心既高兴又绝望，从小到大，作为杀手的我，没有如此纠结过。我在你的身边，成为你的一把刀，我了解你的阴暗面，也见过你的孩子气，见过你的运筹帷幄，也见过你的茫然无措，我敢说，我比其他所有人都了解你！”

“可是你有了林芷琪，你不愿意接受我，你说只愿意当我是妹妹，我无奈的答应了，我以为你心中只能装下芷琪姐一个人，你们两情相悦，那好，那我退出，可是，可是你又有了达芙妮！既然可以分享你，拿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你说啊！我陪你出生入死，为你卖命，为你抛弃一切，为什么只能当你的妹妹！如果再有别的想法，我就要离开！你说啊！你说啊！”

白衣越说越大声，到最后情绪激动，甚至已经有了哭腔。

秦素朝被白衣的独白所感动，神情十分复杂。

他年轻时也有这样一个女孩在背后默默的爱着他，他其实也喜欢那个女孩，只可惜两个人都没有表白过心迹，后来又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一躲就是多年，白白错过。

要是当时他们之间有一个人张口就好了。

秦素朝狠狠的擦了擦眼睛，然后听见了一道沙哑的声音，“白，白衣，不要哭……”

白衣和秦素朝第一时间抬起了头，眼神错愕万分。

没有错，这是秦凡的声音，虽然沙哑又慢，吐字就像刚学会说话的稚童，但的的确确是秦凡的声音！

白衣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凡，期盼他能再说点什么出来。

“我也是喜欢你的，白衣。”

秦凡眼中红色尽退，面容虽然有些憔悴，但精神很好，笑着朝白衣张开了怀抱。

白衣忍了那么久的眼泪此刻完全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此刻也来不及顾及形象，胡乱抹了两把，一下冲了上去。

她是永远不会让秦凡的怀抱空着的。

秦凡看着一身狼藉的白衣红着双眼跑了过来，白衣的冲击力甚至让他后退了一步。

秦凡紧紧的抱住了白衣，两具年轻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