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耳光显然秦素朝没有留丝毫情面,毕竟现在他的亲人只有秦凡一个。
张匠被打得偏过头去,委屈的大喊起来,“我也没说错什么啊!你打我干什么!”
秦素朝没有理会叫嚣的张匠,看和秦凡的眼睛,将之前的话又以更慢的速度念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因为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这次并没有达到什么效果,那红色依旧以一种不急不缓的速度向秦凡的瞳孔攀爬着。
张匠借着秦素朝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得意而嚣张地笑了起来。
然而刚偏过头,就直直的对上了白衣那双尤带着怒气的眼。
张匠合了合成眼皮,转过头去不再出声。
白衣在秦凡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就开始对张匠的话起了疑心,又不得不心存侥幸。
可是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果然没错,张匠隐瞒了任务,而这个任务十分关键!
秦凡在这个时候已经眼睛已经接近全红,秦素朝没办法,只好兵行险招,咬牙探出一股灵力朝秦凡的背心拍去。
这一方法很是凶险,因为这个人被心魔所控制,实力大涨,六亲不认,背部这么重要的地方,很容易伤到自己,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素朝还未碰到秦凡的背,就被一股极强的内力拍了出去。
白衣伸手拉了一把,反而被带着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车顶被炸开,张匠也被内力扫出去,没有内力护体,原本就受着重伤,在地上滚了几圈,还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衣和秦素朝被摔的七荤八素,又被内力激荡的连吐几口鲜血,磅礴的内力压制着无法站起来,只能捂着胸口撑起身子,然后就看到了秦凡完全被心魔控制住的样子。
秦凡从变成敞篷的越野中飘出来,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长,到了齐肩的程度,无风自动,双眼缓缓转过来,双眸鲜红,像浸了两汪鲜血。
他整个人气质大变,原本阳光坚毅的脸庞充满了妖孽之色,眉目所过之处皆是带血的风情。
秦凡看着白衣定住了眸,似乎在思索什么,转而又放弃,伸手一抓,一把漆黑小巧的手枪从装备包中飞出。
秦凡利落上膛,枪口对准白衣,声音犹如凛冽的寒冬,道:“我要去哪儿?”
白衣狠狠摇了摇头,抓回差点被吸走的心神,不敢直视秦凡的眼睛,只默默的低了低头,没有一丝一毫张口的意思。
那边的秦凡挑了挑眉,将枪口对准白衣心脏,又颤抖着移到腿部,活像不情愿地被一个看不见的人压低,然后指尖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子弹在白衣小腿穿过,在白衣身下的土地上绽开了一朵血色花朵。
白衣咬着嘴唇,没有吭一声。
“咻”一声,有一颗子弹射在白衣的左臂,这次子弹秦凡打得很妙,子弹楔在了白衣上臂的骨头上。
白衣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流。
在秦凡准备射出第三发子弹时,秦素朝开口,“秦凡,你清醒时会后悔的!”
第三颗子弹射在了白衣的腹部,白衣瞬间一阵痉挛,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牵动着身上的伤,越咳越疼。
可她却像停不下来一般,咳出了大量的鲜血和一些内脏碎渣。
秦凡看向秦素朝,嘴角似挑衅一般的笑了笑,枪口对准了白衣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