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有点尴尬,甚至想松开手回到自己的床上去,或者干脆何别人住算了。
操了这么多心,浪费这么多口水,对方还不领情。
刚刚想这么做,秦凡就收紧猿臂将她的纤腰抱紧。
力度之大,白衣几乎觉得自己的腰要被勒断了。
这时秦凡说话了,“但是我很受用,谢谢你。”
白衣身体一松,整个颗心都要为之融化掉了,恨不得这个男人将自己再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就这么融入他的血肉才好。
两人之间气氛正好,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白衣有点生气,可是秦凡已经放开了她。
她怒气冲冲的去开门,就看到张匠在门口一脸焦急,说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快出来看看吧,大事不好了!”
白衣闻言有些吃惊,这个破地方这么诡异,是又发生什么了!
刚想回头叫秦凡,却发现秦凡已经在她身后,正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走,同时向张匠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张匠着急地推搡两人出了门,火急火燎道:“一两句说不清,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凡白衣急急地往外走,然后看到了比他们更震惊的一幕。
一个个血肉模糊的“人”正满脸狰狞的扒着宾馆的玻璃门,发黄的牙齿,流出的涎水,发疯的表情,都印在了透明的门上。
可以清楚的看到还有更多的“人”试图涌进来,外面还有这样的“人”游荡。
大厅里又有三四个这样的东西,尸首分离,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已经被解决了。
秦素朝正往门口搬东西,他内力深厚,很快的就将大厅里的东西搬走挪到门口抵住。
这个门也许不是玻璃是一种更为坚固的材料,不然在第一个那种东西冲上来时就该破了,根本无法抵挡这么长时间。
而乔天一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将所有花盆聚集起来,里面插着他的阵旗,正一盆一盆的摆放位置。
张匠从后面推了他们两个一把,道:“快下去帮忙啊,在这里发什么愣。”
秦凡白衣如梦初醒,连忙跟上张匠的脚步下楼。
秦凡默默的从二楼搬更多的东西下来,因为一楼已经被秦素朝搬空了。
而白衣则按照乔天一的吩咐摆放每一盆阵旗的位置,五人有条不紊地忙碌,很快就将一切都布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