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样的惨景,几乎都是他父亲一手造成的,他现在甚至怀疑自己来这里寻找父亲的正确性。
他们之前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同为医者,难道不应该以救人为己任吗?为什么要去炼这种丹药,难道一个人的性命的延长非要这么多人这么凄惨的陪葬吗?
秦凡现在觉得自己有些迷茫。
就在秦凡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发呆时,其余人已经将一楼找了一遍。
一楼多是一些餐厅和员工休息间和杂物堆放的地方。
几人也知道秦凡心中难受,没有出声催促,只是默默的上了二楼,找了几间相对还算干净整洁的房间,打水简单收拾了一下。
白衣找出了换洗的床单被罩,为床换上之后才悄悄来到了秦凡身边。
“秦凡,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还是先不要多想,我把房间收拾好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秦凡木木的转过头看向说话的白衣,好一会才从白衣张张合合的嘴中读懂了信息,在白衣担心的眼神中上楼去了。
白衣在秦凡身后担心的看着他,他自己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睛,就在这么一会儿,已经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可怖极了。
咬咬牙,白衣跟在秦凡身后上了楼,一同走进了秦凡的房间。
她实在不放心将秦凡一个人留下。
况且,她在出发前,可答应过芷琪姐和清雯姐,要好好照顾秦凡的!
秦凡进了房间,看到跟在身后的白衣,挑了挑眉,没有开口,就这么以疑惑的表情看着一脸纠结的小女人。
“你,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有点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睡。”
这倒也是实话,毕竟白衣虽然是个杀手,可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即使是男人都无法接受的场面,又不是铁石心肠,害怕也是正常的。
秦法默认了她的做法,继续手中的动作,机械地脱下了外套,就这么直直地躺在了床上。
白衣为难的咬了咬唇,酒中也没有开口叫他,安静的脱了衣服,也钻进了被中。
今天她也很累了,之前因为在路上,不敢睡太实,一直没有休息好,而今天,不提路上各种惊险的机关,光是看到的这个南地城,对她的冲击就够大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疲乏,精神也十分疲惫。
可她还是睡不着,她一闭上眼睛就是看到南地城那尸横遍野的场景,而且忍不住的一遍遍回放路上所见到的这一切。
白衣翻了个身,将被角压在身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就听见一直沉默的秦凡说话了。
“你觉得,我来这一趟有意义吗?”
白衣歪了歪头,努力的想看到秦凡脸上的表情。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秦凡又开口了,道:“白衣,我的父亲是个大魔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