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应该就是秦逸的人了。
看样子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没有处理,而是都死在了这个地方。
也不知道那些尸首是不是全部的谢家人,最终有没有逃出去的。
既然是父亲的手下,当然不能向之前对待那些谢家人的尸首一样,秦凡走过去,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运用内力挖了个坑,将尸首放了进去,这才继续走下去。
当路途越来越宽,甚至可以勉强挤下他们五人并排行走,两边的洞壁平坦,人为的痕迹越来越明显,甚至渐渐有了一些烛台,上面还有未着完的蜡烛。
秦凡摆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秦素朝立刻要求大家贴着墙壁蹲下,不要出声。
而他自己则走快几步,来到了秦凡身边,微微下蹲,做出了一个随时能暴起的姿势。
秦凡点了点头,贴着墙壁走进一个烛台,伸手握住,一点一点的加大力气,缓缓拧着烛台。
烛台被掰动,机括和弹簧的声音虽小,但是在这静谧又空洞的小路中还是被放大。
秦凡和秦素朝敏感的听到这细小的动静,立即展开身躯,连续两个空翻,保证自己最小面积的接触到地面,回到了白衣他们身边。
刚停下身子,就听到“轰隆”一声,前方好好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方形大洞。
而即使隔了这么远,秦凡还是看见了前面大洞中冒出了泛着阵阵寒光的巨刺,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刚想蹑手蹑脚的再去试探,被白衣拉住。
“我去吧。我的身形小,遇到突发情况可以很快的撤退。”
秦凡皱眉,道:“不行,我去!”
白衣无奈道:“你干什么去?这次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你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我们受伤了你还可以为我们治疗,你受伤了怎么办?后面的路途怎么办?”
秦法张口还想辩驳,又不得不承认白衣说的很有道理。
他的确是为自己救治要花费的内力和药力比别人多一些,难道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医者不自医?
看到秦凡已经有所松动,白衣再接再厉,继续说道:“你忘了我之前是干什么的了?还好意思教训乔天一?我可是职业杀手,受过专业的教导,包括暗器和机械。”
秦素朝默默蹲下身子,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你们别争了,让我去吧”的话。
的确,这么看来,白衣是他们之间最合适的。
秦凡也被说动,点了点头,但仍有些担心地说道:“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
白衣娇俏一笑,脚下微动,已经出去几米,连沙石尘土都未腾起一丝一毫。
她脚步轻盈,眨眼就已经贴着墙壁走过了路中间的方形大坑,几个纵跃,就到了第三个烛台前。
逐一试过烛台能否移动,白衣在地上捞起一把小石子。
烛台没有动静是意料之中的事,接下来若是有机关,那便应该在墙壁上动手脚了。
将手里的石子打了出去,墙壁微微一动,几十支箭矢毫无章法的激射而出。
白衣迅速后退,堪堪停在箭雨边缘,偶有射来的箭支也被她的匕首挡住。
等这一轮箭雨射完,白衣又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