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涯坚定的说道。
可如果这话是金婉蓉说出来的,王翠兰会相信。
就算退一步是袁经理或者萧晨,王翠兰也会信一些,可唯独面对这个大胡子的男人,她实在有些不敢信。
因为,任天涯在她看来就跟那些无良的流氓差不多,衣冠不正,不修边幅。
“你在这等着就行!”
说完,任天涯也不想多解释,直接冲了进去。
屋内,男人还在数着钱,美滋滋的哼着什么歌。
可门一脚就被踹开了。
“你干什么!”
男人一惊,大吼道,还不忘把钱藏起来。
任天涯本就是个直爽冲动的男人,能够违反纪律救战友,那可是十足的重情义。
看到这种死皮没脸的男人,那可是恨极了。
不由分说,直接将男人从床头拽起来,一拳捶倒。
“你也是个男人?”
“你干什么!还没有王法了?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男人叫着,喊着。
可哪里是任天涯的对手。
任天涯将被子盖在他的脑袋上,朝着他的身体就是一顿乱打。
可让任天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男人竟然不是个瘸子!竟然能够站起来,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就想逃出门。
“你有手有脚的,在家装死,靠女人卖力气吃软饭?”
任天涯怒火上涌,一脚踩住男人的脚跟,抄起一边的扫帚便朝着男人后背砸去。
别看扫帚并不算什么武器,可在任天涯手中,那杀伤力可就大了。
几下,男人便痛苦的开始惨叫哀嚎。
“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你是王翠兰那个贱女人的姘头?”
“当奸夫也就算了,还敢找上门来?看我回头不拨了那个女人的皮!”
对于王翠兰这种坚韧顽强的女人,任天涯着实是有几分好感的。一听男人如此诋毁,心中的邪火更是无处安放。
脚上一用力,竟然直接将男人的脚踝踩断。
这下,男人就是嘴再臭,也不敢说什么脏话胡话了。
“好爷爷,饶命,饶命!你要是真的看上王翠兰,我让她陪你睡就是了,别打了,别打了!”
可惜的是,男人根本不知道任天涯动手的由头,胡乱说话间,再次激怒了任天涯。
好几分钟之后,将一肚子气出完的任天涯,才将已经是死狗一样的男人拖起来。
“待会去跟王翠兰离婚,从此以后,再无关系!”
“明白了?”
男人一无所长,大半辈子就靠薅王翠兰的羊毛为生,这他哪里舍得,尤其是王翠兰那逆来顺受的样子,更是他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
“这可不行,不能离婚,坚决不能离婚!”
任天涯似乎早就料到,抬手又是一顿毒打。
如何打人,让人痛苦却不至于重伤,行伍十多年的任天涯,可太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