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商平隐这才渐渐冷静下来,不过此时的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那满脸的愤愤。
商平隐的心乱了。
见到这一幕,赵铭不屑的笑了笑。
中医和西医不同,西医有法可依,无论是诊病还是下药都有有迹可循。
说是固定的套路也丝毫不为过。
比如,只要流鼻涕那就是感冒,是感冒那就得此感冒药,流程早已固定,药物也已经固定,一声只需要照章办事即可。
但是中医则全然不同,中医是一门更需要经验,也需要医品的医学。
其中医品尤为重要。
当然,医品不单单包括了医生的品德,同样包括了一个医生在行医途中的情绪!
一个喜怒无常的医生,成不了名医,一个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医生,更加成不了名医。
行医的经验决定了医生的下限,而医品决定一声的上限。
而商平隐作为仁安堂的掌柜,在燕京城也算上是赫赫有名的医生,竟然临阵心乱,他的表现比陆千秋还要不堪!
“说吧,比什么?”站在原地,赵铭淡淡的说道。
对上商平隐这样的人,无论比什么,赵铭都不会输!
“嘿嘿,既然我们都是中医,那么就比比治病救人!”商平隐冷声笑道。
说话间他冲着一旁的商丘挥了挥手:“请病人上来。”
商丘领命,转身离去。
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身旁已经跟着两位男性病人。
他们大约三十来岁,穿着宽松的病服,病服之下满是暗红色的恶疮。
有些恶疮已经破裂,流出白色的脓液,恶臭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