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平隐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
“怎么办?自己想!”商平隐冷笑道。
他有种感觉,自己以前对儿子太纵容了,以至于商丘就像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一点点风雨,就会让他方寸大乱。
长此以往,别说带领仁安堂走向辉煌,能不能守住仁安堂现在的基业都是问题。
“那我让人把赵铭废了?”商丘小心翼翼的问道。
只要废了赵铭,那仁安堂威胁就会荡然无存。
“蠢货!”听到儿子的话语,商平隐差点没被一口气给咽死。
赵铭刚刚才在怀安堂大闹了一番,现在整个燕京中医界都在讨论赵铭的事情。
毫不客气的说,赵铭是当前中医界谈论的最多词汇。
如果现在赵铭出任何事情的话,其他人会赵铭想?
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是他们搞的鬼!
现在去碰赵铭,就是特么的找死。
现在无论是他们还是德生堂,都想废了赵铭,可是他们偏偏不能动手。
老实说,商平隐还有点儿佩服赵铭,他把自己彻底曝光在镜头之下,不仅不会危险,反而会越来越安全。
越是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赵铭深谙此道。
斗医斗不过,绑票不能绑。
现在该怎么办?
商丘嘴角狂抽,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