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做,等着看好戏就好。”孟文远微微一笑道:“咱们就等着看赵铭是如何被碾碎的。”
“对了,准备好贺礼,怀安堂毕竟是咱们的合作人,他赢了我们总得意思意思。”
“礼物也用不着太贵重,随便挑一只百年野山参就好。”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孟云归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
茶香四溢,孟文远在再度把注意力集中到桌上的茶壶身上。
另一边,同样的一幕正在仁安堂上演。
作为仁安堂的掌柜,商平隐做出了和孟文远同样的判断。
那就是赵铭绝对没有可能胜过怀安堂!
书房,同样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一个是仁安堂的掌柜商平隐,另一个是他的儿子商丘。
此刻,商丘正试探性的看着商平隐问道:“爸,你的意思是怀安堂必胜无疑?”
“当然,因为怀安堂没有输的理由。”商平隐耸了耸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因为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百年世家,底蕴深的可怕,任随赵铭医术再强,实力再高,也不会是怀安堂的对手。”
“何况,有时候决定一场斗医胜利的因素可不单单只有医术的高低,还有很多场外原因。”
场外因素?
听到上商平隐的话语,商丘的眼睛里闪过凛冽的寒芒。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
“爸您的意思是说……”商丘眯着眼睛试探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