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双手环抱在胸前,英剑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双充满阴郁的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赵铭。
“宋叔,你说针灸能治好鼠疫吗?”林北挑着眉毛,笑呵呵对着身旁中年男人的问道。
不知不觉将,他们已经把江伯权的病情下意识的定为了鼠疫。
“闻所未闻,不过见吗?今天倒是想要见识一番。”中年男人看了赵铭一眼,目光中带上了几缕不屑。
他不否认针灸能够治疗一些疾病,但是想要用针灸治好鼠疫?他当这是在玩过家家?
“呵呵,不瞒您说,我也非常的期待。”林北嘴角泛着笑容,眯着眼睛说道。
“呵呵,我也是。”
没有在乎他人的话语,赵铭已经从针袋中抽出了一根银针。
针长三寸,通体银白,散发着阵阵寒芒。
“帮个忙。”赵铭转过头看向江初晴。
“帮忙?”江初晴稍微诧异,然后点了点头,道:“做什么?”
“解开衣服。”赵铭说道:‘我要行针了。’江初晴很是配合,快速的解开了江伯权身上的衣物。
“谢谢。”赵铭说着,屈指微弹一根银针在他手中发出阵阵轻吟,然后咻的一下,扎在了江伯权身上。
赵铭的表演并没有就此结束,一针之后,他再一次拿起几根针,或刺,或挑,双手化作一道道残影,在江伯权身上快速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