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人转过头和同伴互相对视了一眼,眸底染上了一丝笑意。
中医能治病?他们可不这么认为。
可是顾忌着江初晴在场,他也不好说什么。
淡淡的扫了赵铭一眼,他微笑着说道:“听说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那么赵医生有没有望出老爷子得的是什么病?”
这年头有什么人都想着治病救人,真是不知所谓,他心中暗暗的想到。
“这个恐怕要把过脉才知道。”对于男人的讥讽,赵铭也不生气,淡淡的一笑。
“请。”青年男人脸色微黑,让开了身体。
眼前这个男人,让他很是不爽。
扣住江伯权的手腕儿,赵铭的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
大约两分钟后,赵铭松开了手腕。
“赵医生,这下子能说老爷子是什么病了吧?”瞧准机会,年轻男人开口问道:“你也不用害怕说错,学术都是在讨论中前进的嘛。”
“恩。”赵铭点点头朗声说道:“我觉得,这是鼠疫。”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霎时间全场哗然。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场合太严肃,恐怕会有不少人笑出声来。
“呵呵,鼠疫?这就是中医的诊断?年轻人不懂就不要乱说,你知道什么叫鼠疫吗?”
“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你知道鼠疫有多严重吗?”
“算了,让他出去吧,这里实在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人群中有人嘲笑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