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凭这五行之气替换之术的最后十几道法印的难度,没有练过的人,那绝对是不可能一下子就结出来了的。
别的不说,光是手指的灵活度,就会远远的不够。
就这样,心中一时间想到这点之后,本就觉得刚才脑海中冒出的念头可能的我,不禁顿时间就更加觉得可能了。
否则,这一切,还真是没法解释。
而也就在我心中瞬间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听到我话的胖子,整个人先是一愣之下,便顿时就看向我笑道:“这有啥难的?”
“不就是记些法决和法印嘛,这不是随便动动脑子就能行的事情?”
听着胖子这话,再看他说话间,满脸一副凭我这聪明绝顶的脑子,别说记这么些法决和法印了。
就是再来一些更加复杂深奥的东西,我也全都能够记得住。
看着胖子这样,我不由深吸了口气,然后顿时就瞥了他一眼,出声说道:“我看是你爷爷早就把这些东西教给你了吧?”
“还在这儿装?”
“你再给我装个试试?”
突然听到我这话,胖子整个人不由顿时就是一懵。
但紧接着,他就顿时看向我道:“陈哥,这你可就误会我了啊!”
“我给你说,我爷爷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教过我这些。”
“他说,我根本就不是学习术法的料。”
“他让我这一辈子,好好的把功夫练习好就行。”
“还说,人一辈子不在于你会了多少东西,而在于你精通了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会的东西不在多,而在精!”
“他说,只要我这辈子,能够好好的把功夫练好,那我这辈子,就绝对不会差到哪儿去。”
“甚至……甚至他还说,我太聪明,学术法只会毁了我,而不会帮我。”
“所以,从小他就从来都没有教过我术法方面的任何东西。”
“当然,一些大家都熟知的,比如风水之类的一些知识啊这些,他有的时候闲得无聊了,还是会给我说说的。”
“但也是浅尝辄止,再深的话,根本就不会给我说。”
话说到这儿,胖子不由很是无奈的看着我摊了摊手。
而看着胖子这幅无奈神情,再听他这些话的,整个人则顿时就是一懵。
胖子爷爷,没有给他教过这些东西?
那……
心中一时间想着这些,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胖子会不会还是在忽悠我,在逗我玩儿。
但是转念一想胖子刚才说话时的神情,再说,这种东西,他也没有骗我的必要。
猛地想到这些之后,我不禁顿时就觉得,眼前这死胖子,在术法一途,恐怕还真有这无人可匹敌的天赋。
心中一时间想到这点,我不由顿时就深吸了口气,略微平复心情之后,我这才看向他道:“看来你在术法方面,还真是有些天赋啊。”
“说实话,就刚才我教给你的这些法决和法印,当时我也是记了两边才会。”
“而且,当时结印的时候,还很是生涩。”
“没想到,你这一下子,就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整会了。”
听到我这话,胖子先是一愣,接着整个人顿时就有些被我夸的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然后,他便看向我,出声说道:“陈哥,你就别夸我了。”
“说实话,你刚才教我的这些东西,虽然有些难度,但真要用心去记的话,也没有多难。”
“真的,比我当年背我们祖师爷传下来的那些机关暗器的口诀,口要简单多了。”
“而且,由于我们机关门是一脉单传。”
“所以,小的时候,我爷爷就狠狠地逼我,让我练手。”
“所谓练手,就是连手指手掌,还有手腕,反正就是能用上手的东西,都得练。”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够遇见机关的时候,用手很巧妙的给破解掉。”
“甚至,有些机关陷阱,就是对你的手,有着极致的要求。”
“也就是说,面对那些个机关陷阱,只要你的手稍微那么一抖,那肯定就会触发这个机关陷阱。”
“这机关陷阱一触发,那不用说,你小命自然也就没了。”
说到这儿,胖子整个人不由顿时就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然后嘴角也是疯狂的抽动,就好像是猛地回忆到了当时他练手时的场景。
听着胖子这话,再看胖子如此一副神情,我整个人先是一懵,接着,便顿时就全都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