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为,我们圣宗刑法堂的堂主王海讨一个公道。”
“我知道他昨晚闯你阵法不对,但是他闯你阵法,并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也更不是要图谋不轨!”
“而就单单只是,想要与你交个朋友,和你见上一面。”
“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就只是想要与你见上一面,交个朋友,最后,却连命都丢了!”
“难道,你北风是杀人魔王吗?”
“见一个人杀一个人?!”
“还是说,你北风是专门看我圣宗不对眼,专门要杀我圣宗的人?!”
随着圣宗大祭司一脸悲愤的看着北风,然后说出这样一句句话。
听着他这话的我们,几乎不约而同的就全都懵逼在了原地。
这圣宗大祭司,尼玛也太能装了吧?
这种装糊涂的本事,说实话,我还真是从未见过。
与此同时,张奇水和王昆仑,以及胖子,也是一脸呆愣的看向了圣宗大祭司。
就好像是见到了天下最荒谬的事情一般。
不过,就在我们全都一脸发愣的看着圣宗大祭司时。
同样听着圣宗大祭司这些话的北风,却顿时就笑了笑,然后看向圣宗大祭司缓缓出声道。
“哦,原来是交朋友啊。”
“不过,他脸上又没有写交朋友三个字,我又怎么知道,他是来找我交朋友的呢?”
“再说,你们圣宗那个叫什么王海的刑法堂堂主,是死了没错。”
“但是,他死了,并不代表,就是我所杀的吧?”
“你堂堂圣宗大祭司,今天找上门来,一上门,什么证据也都不讲,就说找我要个说法。”
“大祭司,你没病吧?”
说到这儿,北风不由顿时就一脸笑意的看向了圣宗大祭司。
而听着北风这话的圣宗大祭司,本来一脸悲愤的他,当听到北风这些哈之后,整个人脸色不禁顿时就是一变。
但是,紧接着他就顿时看着北风厉喝一声道:“北风,你休要狡辩!”
“尸体就在你布置的阵法之内,人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
“再说,王海的尸体,我已经检查过。”
“他脖子处的刀伤,毫无疑问,就是你那把妖刀所致!”
“这世间,只有你那把妖刀,才能造成那种伤势!”
“如此证据确凿之下,你居然还敢狡辩!”
看着圣宗大祭司一句句,几乎怒吼而出,北风却是一脸的平静。
甚至,他连眼皮也都没有丝毫动一下,仍旧一脸笑着。
一边笑,他便一边看向圣宗大祭司道:“大祭司,你这话恐怕有些过了吧?”
“什么叫做,人死在我的阵法之内,这人就是我杀的呢?”
“还有那什么,只有我的刀,才能造成那种伤势。”
“大祭司,你活了这么久,该不会就只有这么一点见识吧?”
“这世间多少刀,多少剑?”
“难道你全都见过?”
“既然你没有全都见过,那为什么还能如此肯定的说,你们圣宗死人身上的伤势,就一定是我的刀所造成的呢?”
“你也别怒,我这不是胡搅蛮缠,也不是无理取闹,更不是不承认你们圣宗的人是我杀死的。”
“而是,咱们凡是都要讲一个道理不是?”
“难道你身为圣宗的大祭司,就能不讲道理吗?”
“还是说,你们圣宗,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
“你!”
“北风,你休要信口雌黄!”
“你这个魔头杀了人,居然还在这儿狡辩不休,我看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话间,圣宗大祭司手中权杖,猛然间就往地上一杵!
而随着他手中权杖猛地一杵,以他手中权杖为中心,一层涟漪,顿时就迅速扩散了开来!
不过,就在那层涟漪刚刚扩散开来瞬间,北风就顿时笑着一挥手。
然后,以圣宗大祭司手中权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的涟漪,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攻击,居然被北风随手给挡了下来,圣宗大祭司脸色不禁顿时就是一变。
不过,还没等他脸色缓和过来,北风就又笑着看向他道。
“怎么?你身为圣宗堂堂大祭司,如今讲理不成,难道还要动手吗?”
“呵呵,原来这就是你们圣宗的办事法则啊!”
“随便说两句鬼话,连一个证据都不拿出来,就动手,硬逼着人家承认事实。”
“难怪整个术士界有那么多人都看不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