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仅凭那么一把破玩意,真的能够离开这里吗?”
“我看不见得吧?”
“刚才我出手,你也看见了,而且,这只不过是对你们的一个小小警告。”
“如若你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阴绝这话一句句说出,掩藏在掩体后面的鬼门中人,和渡魂人,不禁顿时就涌现出一阵阵的杀意。
感受着这一阵阵涌来的杀意,我一颗心顿时就跳了跳。
同时,我也知道这阴绝刚才所说的这些,是一点都没错。
可是,他的态度,却还是让我稍稍的有些疑惑。
你看,如果真照他这么说的话,那阴绝他们,可以说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而在这种绝对的优势之下,他现在居然还在跟我们谈条件。
而且这个条件,对我们还是如此的有利。
虽然我们最终要把宫殿暗室里面得来的那两幅画轴交出来,才会换来这种有利的条件。
但最终,这种条件,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利的。
可是,阴绝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难道就只是为了恶心一下圣宗大祭司他们?
这……不能吧?
要说别的什么时候,他恶心圣宗大祭司,这我倒是还能理解。
可你要说,眼下这种情况,大家已经全都打出了真火的情况下,阴绝,还想借助我们来恶心圣宗大祭司。
这……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
可是,就是这种说不过去的事情,阴绝现在却是正在做……
心中一时间满是疑惑的想着这些,忽然,我一颗心猛地就是一震!
不对!
没错,就是不对!
心中暗叫一声,我整个人不禁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起来。
阴绝可是鬼门的人,而鬼门的人,可是一贯而来都是无比残忍阴险的。
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给我们如此丰厚的条件?
别说条件了,如果他真像刚才所说那般,掌控了绝对优势的话,那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就以压倒性的姿态,来对付我们了。
又怎么可能在这儿和我们和颜悦色的谈条件?
既然他以他的性格和身份,不可能和颜悦色的谈条件,现在他却偏偏又和我们谈了。
这无疑说明,这其中一定有鬼。
要么阴绝刚才说这些,就是单纯的想要骗我们,先交出宫殿里面的东西。
然后再反悔,直接对我们动手,亦或者逃离此地。
要么就是,他们现在的状况,远没有他刚才所说的那么好。
像刚才那么说,无非就是想要营造一种他们无可匹敌的印象。
然后,好让我们乖乖的交出宫殿里面的东西。
而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极有可能就是第二种可能。
也就是说,阴绝对于我们,或者对于北风,还是没有十全把握,来对付的。
也就是说,他对我们仍然还有着一丝丝的忌惮。
就这样,心中迅速的把这些全都想明白之后,我不由立即就看向北风,想对他把阴绝的阴谋说出来。
但是,但我刚看向北风,想要给他说一下,阴绝刚才的话,完全就是一个阴谋时。
只见北风却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似的,轻轻一笑,然后便看向那躲在大树背后的阴绝,缓缓出声道。
“嗯,你说的没错。”
“如果你们一起出手的话,我的确是很难抵挡的住。”
“不过,就算是抵挡不住,我也不能就这么乖乖的把宫殿里面的宝贝,交给你们是吧?”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我北风,还怎么在术士界立足?”
“别人还怎么看我这个大魔头北风?”
“还有就是,既然你们如此的牛逼,那就请你们出手吧,不要再躲在大树后面,逼逼赖赖了。”
“你们好歹也算是个半步天人境的高手。”
“如今却一直都躲藏在大叔后面,这要传出去的话,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说话间,北风忽然捏了一道法印,打在了胖子的头顶,然后,顿时就用眼神示意胖子,让胖子赶紧瞄准那阴绝藏身的大树!
看着北风先是给胖子打了一道隔绝气息的法印,再者让胖子立即用铁弹枪瞄准阴绝藏身的那颗大树。
我整个人不禁顿时就是一懵。
这……
论阴险,好像北风才是这些人的始祖啊!
而就在我整个人都在感叹,北风怎么能如此阴险时。
那听着北风话的阴绝,则忽然之间就满声怒火的道。
“北风,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好好,既然你如此的不识抬举,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的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半步天人境。”
“什么叫做,半步天人境之下,皆为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