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族长一边闷头长叹,一边满是自责的骂着自己。
我整个人也是一时间彻底语塞,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俗话说得好,“知女莫如父。”
这老族长既然能说出,阿清会想不开这种话来,那就说明。
如果我们把她那心上人真给“毙”了的话,那她或许还真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也不一定。
可是,这话又说回来。
如果她的姻缘,真由着她这么来的话,那她岂不是又陷入进了死局当中?
心中一时间想到这点,我整个人不禁顿时就头疼了起来。
但是头疼归头疼,这问题总归是要解决的。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老族长的女儿阿清,往火坑里跳吧?
可是,这老族长女儿阿清的性子,要是真与老族长所说那般,那怎么办?
而也就在我无比头疼的想着这些,一时间只觉没有丝毫办法时。
老族长则突然看向我,然后猛地一咬牙道:“小墨。”
“要不就按你说的办吧。”
“大不了到时候我一直盯着她。”
“只要等事情过去,时间一久,我相信她也就应该能逐渐接受了。”
话完,老族长看着我,看样子是想要征询我的意见。
可是听着他这话的我,则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要知道,如果她女儿的性子,真如他所说那般的话。
那暂时就算是阻拦了他女儿,那他女儿也绝对会产生心结的。
而这世间,人最难解的就是心结。
人一旦有了心结,除非是遇到某种特殊的情况,亦或者自己真的想通了。
否则,那这心结,绝对是会伴随一辈子的。
甚至,像老族长所说,阿清那样的性格。
有可能暂时可以忍着,但是等你觉得事情好像已经过了时,她才会真正的做傻事。
这样一来,那到时候可真就后悔也都来不及了。
所以说,老族长这个提议,还真是有些不太靠谱。
可是,如若不这样做的话,那到底该怎么解决?
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老族长女儿,就往那火坑里跳吧?
到时候,那害的可不是一家人,而是两家人。
而且,那时真要死了人的话,那人对方家里,也肯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所以说,任由阿清来,那是绝对不行的。
就这样,心中一时间想到这点,我不由再次头疼起来。
但紧接着,我心中就忽的一动,脑海中猛地想到了一个法子。
想着脑海中突然冒出的这个法子,我再仔细分析了一下,顿时便觉得可行。
心中觉得可行之后,当下我也没再犹豫,赶紧就看向一脸着急的老族长道。
“老伯,要不这样吧?”
“前一阵,阿清不是说,她有心上人了吗?”
“而且你也说了,她性子执拗。”
“既然这样,那咱就不妨顺了她。”
“啊?”
听到我这话,老族长整个人不禁顿时就是一惊。
不过还没等他话说出口,我就赶紧摆手道:“老伯,您先别急,听我说。”
“我说的顺着她,并不是完全顺着她。”
“之前我不是给您说过嘛,说阿清的姻缘要她哥哥给搭桥牵线。”
“您看,我是这样想的。”
“反正阿清的姻缘,不管怎样,都是要他哥哥给牵桥搭线的。”
“所以,我们不妨就早些把这事告诉阿清的哥哥。”
“然后让他,到时候做个中间人,也就是所谓的媒人。”
“这样一来,我觉得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在这之前,有一点您得注意。”
“那就是,从现在起,到阿清的哥哥做这个媒人之前,是绝对不能让阿清与她的那个心上人见面的。”
“否则,这事恐怕还真就黄了。”
“对了,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
“你得找阿清去把她那心上人的生辰八字给要过来,到时候我得算一下。”
“看看他们两的命格到底是不是相克。”
“如果他们两的命格相克,那这事就算是有她哥哥搭桥牵线,也绝对是行不通的。”
听到我这样说,老族长整个人先是愣了楞,然后便一脸仍然不放心的看向我道:“小墨,这……这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