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十分钟后,还没有人投靠,那你们所有人,就全都去见阎王爷他老人家吧。”
话完,那清瘦男子便不再说话,满脸微笑的看着术士界那些宗门势力,静静等待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听着清瘦男子这些话的术士界那些宗门世家,此时此刻,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的脸上,写着愤怒,写着憋屈,写着杀意。
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动手反抗。
看着他们这样,我不禁顿时就摇了摇头。
当然,我也知道,他们现在站出来与鬼门对抗,那无疑就是找死!
但是,他们不出来对抗,难道鬼门就能放他们一条活路吗?
还是说,他们憋到最后,打算所有宗门势力,全都给鬼门投降?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为什么不立即站出来,多拉几个垫背的?
难道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上,一个鬼门的人都杀不掉?
不能吧?
心中一时间想着这些,我不禁顿时就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而也就在我心中想着这些时,那姜家队伍中的姜鹤,却是突然就看向北风的二叔,然后大声道。
“北宫广,你北宫家族好歹也是咱们术士界诸世家的领袖,此刻是不是得站出来做个表率!?”
姜鹤这话一出,术士界那些其他宗门家族便顿时就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瞬时就全都开口附和道。
“对啊北宫广,你北宫家族好歹是咱们术士界诸世家的领头羊,此时你们北宫家族不站出来,什么时候站出来?”
“没错,北宫兄,北宫家族此时确实需要给咱们术士界做个表率!”
“是啊,不就是一个鬼门吗?”
“他还真蹬鼻子上脸,欺负我们术士界无人?”
“广兄,干他!”
“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术士界的厉害!”
随着这话一句句说出,那北宫广的脸色,顿时间就宛如吃了屎一般,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别说北宫广了,几乎北宫家族的所有人,此时此刻,也全都仿佛吃了屎一般,脸色无比的难看!
不过,紧接着,那北宫广就看着姜鹤冷声道:“姜鹤,你们姜家,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吗?”
“你刚说什么?我们北宫家是整个术士界所有世家的领袖?”
“我看这话,该你对你们姜家来说,才对吧?”
“这几年间,你们姜家哪次办事,不是以术士界第一世家的名号自称?”
“对了,还有那轩辕家和姬家!”
“你们三个家族,明争暗斗,几乎每次办事,都说自己的家族,是术士界第一世家!”
“这我没说错吧?”
“而我们北宫家呢?你们可曾听过,我们有一次说过北宫家,是整个术士界所有世家的第一世家吗?”
“以前的时候我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我们北宫家对这些虚名一点都不在乎。”
“可现在倒好,整个术士界所有宗门世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地步,你们姜家姬家,还有轩辕家,却突然当起了缩头乌龟!”
“反过来,居然把我们北宫家推到了所谓整个术士界所有世家,第一世家的位置上!”
“你说,你们还要不要脸?”
“你们要是如此不要脸的话,那赶紧去投靠鬼门好了啊,干嘛还在这儿冠冕堂皇的,既想当表子,还想立牌坊!?”
随着北宫广这话一句句说出,那本来还一脸微微得意,仿佛自己计谋已经得逞了似的姜鹤,整个人脸色顿时就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
别说姜鹤了,这一刻,整个姜家,轩辕家,还有姬家。
这三家队伍当中的所有人,几乎就没有一个有好脸色的。
当然,这也正常。
毕竟被人当面揭穿那种险恶用心,以及当面痛骂。
脸色要是还能正常,那才不正常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还真是把那不要脸的境界,给修炼到最高境界了。
而就在我心中想着这些时,那姜鹤却是顿时就看着北宫广,冷声道。
“北宫广,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们姜家,还有轩辕家,以及姜家,什么时候说过各自的家族,是整个术士界所有世家的第一世家了?”
“倒是你北宫家,看似什么都不说。”
“但实际行动,却是处处都彰显着你们北宫家族的霸道与不同。”
“处处都体现着,你们北宫家族就是整个术士界,所有世家的第一世家!”
“这种被整个术士界都看在眼里的东西,还用人说吗?”
“难道你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杀了人,你再说一句,你没有杀人。”
“那你就真的没有杀人!?”
“你刚说什么我们冠冕堂皇,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
“我看真正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冠冕堂皇的人是你吧!?”
说到这儿,姜鹤不禁立即扭头就对着术士界各宗门世家,大声道。
“诸位同门,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错,我说的是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