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奇水这一声声大喝,那七八个原本冲过来想要杀张奇水的各宗门世家的领头人,瞬时间就全都僵在了原地!
然后,他们相互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而看着他们这幅模样的张奇水,则好像无比气愤的指着他们鼻子继续道。
“北风?”
“你们,包括整个术士界,道门,那最大的敌人,是北风吗!?”
“你们全都给我看清楚了!”
“那阴暗的角落,还有什么人在虎视眈眈的站着!”
“鬼门,那是鬼门!”
“一个祸害了术士界几十年上百年的邪恶门派,你们互相猜忌,从不联合起来围剿!”
“现在杀北风,你们却是前所未有的团结一心,众志成城!?”
“你们这幅嘴脸,还哪来的脸自称自己为正道门派!?”
“你们的脸呢?”
“全都丢回给各自宗门各自门派的老祖宗了吗?”
“还是说,你们这些人的最大本事,就是欺软怕硬!?”
“鬼门那么邪恶的势力,你们不杀,你们不围剿,今天却破天荒的围攻那个曾经为了整个术士界作出无数贡献的隐门主!?”
“你们!良心何在!?”
听着张奇水这一句句无比恼怒的话语,那些本就呆在原地的几个宗门世家的领头人,此刻脸色不禁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可是,紧接着,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中年人,脸上的惭愧之色猛地一扫而逝,接着,他脸上的神色就顿时变得无比愤怒起来。
然后,只见他瞬时就满脸怒火的对着张奇水怒声道:“张奇水,你这个伪面君子,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们龙虎山的弟子,没被北风杀过,你特么自然会为北风说话!”
“可我们呢?”
“我们这些世家宗门,哪一个家族门派的弟子,没被北风杀过?”
“有的更甚至,就连门主,家主的儿子女儿,也特么全都北风杀了!”
“如此滔天仇恨,仅凭你三言两语,就能化解了?”
“如果我们这些人真听了你的话,那我们死去的家人弟子,我们该如何让他们安息!?”
随着那中年男人的这声怒吼喊出,其他几个宗门世家的人,也顿时全都惊醒了过来。
接着,他们便也全都满脸怒火的看向了张奇水,怒声道。
“没错,你张奇水是没经历过丧子之痛!”
“所以你才能够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
“如果你的儿子,或者你的女儿,全被北风那魔头给杀了,那你今天还能站在这儿替他说话吗!?”
“再说,就算他是隐门主又能怎样?”
“难道就因为他曾经是隐门主,我们就要全都自愿吞下这些仇恨?”
“难道就因为他曾经是隐门主,他滥杀无辜,祸害术士界不得安宁的那些罪名,就能全都洗脱干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隐门主杀了也罢!““没错!”
“张奇水,你也太不要脸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如今还巧舌如簧的跑来忽悠我们,你刚才问我们有良心吗?”
“那我现在问问你,你张奇水的良心何在!?”
随着这些人一句句怒不可遏的话语说出,我原本以为张奇水已经被说的哑口无言,甚至有可能还要发怒。
可没想,张奇水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反而还看着那些刚才喷他的各世家宗门的领头人笑了起来。
而短暂的发笑之后,他就看着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道:“李门主是吧?”
“你刚才说的这些什么仇恨我也听到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与北风之间的仇恨,是因为三年前,北风杀了你那宝贝儿子吧?”
“既然你说这种仇恨不能化解,那要不要,我替你说说,北风为何会杀你那宝贝儿子?”
随着张奇水这话一处,那原本怒火冲天的李门主,脸色忽然间顿时就是一滞。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揭穿了什么似的,顿时间就无比恼怒的盯着张奇水想要开口说话。
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张奇水就立即又看向另外一个额头有着一颗黑痣的中年男人道:“唐宗主是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与北风的仇恨,是因为北风杀了你的女儿?”
“既然你也说,此种仇恨不能化解,那要不要我也替你说说,北风为何不杀别人家的女儿,怎么就偏偏单杀你唐宗主的女儿呢?”